阿麗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神飄忽像是在回憶著些什麽。
他習慣了阿麗每天準時進出園區大門。本以為日子就這樣不鹹不淡的過著,但在他沒等到阿麗出門的那天開始,所有的平衡仿佛一夜之間被打破了。
阿麗再也不可能搭上住宅區對麵的公交去報社上班。她死在了一個風和日麗的清晨。連同她肚子裏那個還沒成型的孩子。
是保姆報的警。一時之間鬧的人心惶惶,阿麗的丈夫從上海趕回來處理喪事。沒人知道她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
警察很快封鎖了現場,也來問詢了他一些問題。比如有沒有看見過什麽可疑的人。他覺得在那一刻自己就像個無知無覺的木頭人,從頭涼到腳,連怎麽回答的都盡忘了。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自殺。警察在阿麗的床頭櫃裏發現了她寫的遺書,和幾瓶沒開封的安眠藥。
阿麗的丈夫從始至終一言不發,他一度懷疑這個男人並不愛她。但在阿麗死後的第七天他夜間巡邏的時候,看見那個男人拿著阿麗生前插在頭上的翡翠簪子在臥室裏無聲的痛哭。
臥室裏沒有開燈,但是月光夠亮。這個男人就像一匹失魂落魄的孤狼聳動著身子不住的抽噎。那枚握在手中的翡翠簪子在月光下閃爍著碧冷色的幽光。
一起工作的同事把阿麗的死傳的很邪乎。說她因為遲遲懷不上孩子,不受公婆待見才被攆到南都來的。
後來認識了一個南洋巫師,請了小鬼養在家中,說是每天精血飼養七七四十九天便能有孕。所以同事才經常聽見孩子的哭聲。
他自然是不信的,這種無稽之談傳出來是對亡者的不敬。
“你看我是編瞎話的人嗎?這都是警察搜查房屋找出來的物證。我表哥就是在警局工作的。你愛信不信!”
再後來男主人便把房屋給低價出售了。買家正是麵前這孩子的大伯。
天哥搬來的那一天他本想提醒兩句,但總覺得這事情不該多嘴便忍著沒說。
隻是側麵提醒這裏曾經是亂葬崗。同事的那些話就像一根刺卡在他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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