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這個半大小子。
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對園區熟悉的人都知道阿麗生前上哪都別著那枚翡翠簪子。綠的像一汪碧水,奪人心魄。懂行的師傅說那是帝王綠,價值連城。
他在這幹油漆工不少年了,阿麗也曾請他去自家院子裏粉刷過外牆。她是位極其有涵養的女人,說起話來柔聲細語。
“師傅,大熱天的真是麻煩你了。”
她朝他略帶歉意的笑了笑,但這笑意未達眼底。阿麗的眼睛始終蒙著一層憂愁的霧氣。
在油漆工幹完活準備收拾工具離開時,阿麗端著杯紅茶請他飲用。修長的手指托著精致的茶盞,這一幕讓他記了很久。
油漆工從未覺得自己是什麽正人君子,看見漂亮的女人自然會想入非非。但唯獨在阿麗麵前,他沒這些念想。因為阿麗的身上有一種強烈的不可褻瀆感,讓他不敢生出半分歹念。
在阿麗死後,這些記憶也逐漸變得褪色扭曲。保姆說阿麗死時手裏還緊緊攥著那枚翡翠簪子。
不久這房子便被低價出售了。新搬來的房主就是這孩子的大伯。
據說搬來沒多少時日他的妻子就半夜從樓梯上滾下來失去了孩子。
再後來他又偶然聽人說起天哥的妻子從出院後精神狀態一直很差,甚至有人看見她大晚上在園區裏漫無目的的遊蕩。並發出奇怪的像貓叫一樣的聲音。
天哥為了讓妻子能夠得到更好的康複便將她送走了,送去了哪沒人知道。
整件事在他看來都透露著古怪。為什麽天哥不帶著她的妻子一起搬離這裏?他當真不知道這房子曾經發生過的事嗎?還是說知道也不介意?不過這天哥的生意倒是肉眼可見的越做越好了。
現在又來了個奇怪的孩子說著奇怪的話。按理說一小子能知道些什麽?阿麗的事情整個園區都諱莫如深。他上哪打聽來的?莫非在耍老子?
但是天欽的樣子又實在讓他覺得毛骨悚然。
那根本就不是這個年紀孩子該有的眼神。
天欽此時正一臉陰鷙的盯著他,極強的壓迫感讓人喘不上氣。
“我的簪子你見過沒有?”
“什麽簪子?我不知道!”
油漆工回答的十分迅速,但是他的表情出賣了內心的恐慌。
天欽確定了這翡翠簪子油漆工一定見過。
“你不認得我了?”
天欽繼續追問麵前的男人,並不斷觀察此人的神情變化。
“我哪裏認得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油漆工將刷子往桶裏重重一擲,他覺得渾身就跟著了火般,煩躁不安。想要立刻從這種古怪詭異的氣氛中逃離。
“我死了沒多久,你就不認得我了。”
天欽說這句話的時候也是在賭。他賭這女人已經去世了。
天欽話音剛落,油漆工終於繃不住了。他破口大罵道:
“你少在這打著阿麗的名號裝神弄鬼!有病就去治!嚇唬老子有什麽意思!”
油漆工罵完後顧不得收拾工具,踉踉蹌蹌的順著小路跑了出去。邊跑邊回頭觀察天欽有沒有追上來。
天欽見他嚇得不輕,不免有些心生愧疚。他也實在不想通過裝神弄鬼獲取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