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廂內靜悄悄的,所有乘客包括售票員就像木頭人似的筆直的坐在座位上。頭都不曾回一下。
大伯有些急了,他跑到駕駛室,想要跟司機師傅說明情況。
這司機帶著個大簷帽,遮擋住了大部分臉。看不清神情。
“師傅,這不是往淩月閣方向開的路呀!”
“前麵修路,得繞路。”
司機頭都未回的向大伯簡單的闡明情況。但這說話聲音在大伯聽來倒是熟悉的很,但是又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大伯隻好將信將疑的在第一排坐下。伸著頭不停的往窗外看。
這時公交車在站台前停了下來。車門打開上來一個小孩。這小孩低著頭,一屁股坐在大伯旁邊的座位上。
售票員起身過來問孩子坐哪下。
“靈山路48號”
大伯聽著這個地名很是熟悉,他想了幾秒後渾身像炸開似的,從頭涼到腳。
「這不是公墓的地址嗎?」
大伯心髒狂跳起來,他之所以記得那麽清楚,是因為自己還未出生就夭折的兒子曾經安葬在那。
他偷偷的去看坐在一旁的孩子。這孩子一直低垂著腦袋。手裏像是擺弄著什麽。
他又往近處看了看,這才看清孩子手裏拿的是印著天地銀行字樣的冥紙。
更加詭異的是售票員接過冥紙後,撕下車票。轉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大伯嚇得脊梁骨直冒寒氣,他一時間有些搞不清楚是自己酒喝多看花了眼。還是遇到了什麽解釋不清的事情。
這車越開越偏,車窗外是濃得化不開的黑夜。跟墨似的,兜頭潑進大伯的眼睛。
大伯實在坐不住了,他想下車離開這裏。
身邊的孩子此時忽然抬頭看向他。這一看把大伯的魂嚇掉了大半。
這孩子齜牙咧嘴的朝他笑著,青紫色的臉上布滿血痕。完全不是個活人。
大伯尖叫一聲,踉蹌著跑到駕駛室讓司機停車。司機這時終於轉過臉來看他。
蒼白的一張臉上掛著虛浮的笑意。
大伯看清楚了,這司機不是別人,正是張叔!
“天哥,我待你不薄,你何苦做局害我?現在我活不成了,你也別想活!”
說罷便猛踩油門,這車就跟離弦的箭似的,直直的往前方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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