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微薄的氣息和強大的水靈氣。
青霓真人猜想她大概是擁有異稟天賦來修仙的弟子,可是這個少女身上的靈氣卻能讓她找到一股熟悉的感覺。
是什麽呢?
疑心之間,她又再次閉上了眼睛,進入了“歸元”的狀態。
白明溪回到房裏,看見霜寒在房裏踱步。白明溪一晚上未歸,擔心得她根本睡不著。
看見白明溪回來,她迎上去對她細細察看一番說道:“明溪你那麽多個時辰都去哪裏了?擔心死我了。徹夜不歸是要受罰的,你忘了?”
白明溪怎麽可能會忘,她不是不歸,隻是歸不了。
見霜寒著急,白明溪拉著她坐了下來,細細與她將昨晚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霜寒聽完眉宇緊蹙,對她說道:“明溪你得罪了這個太歲,以後日子隻怕會如我一般難過了。你若是變通一些,接下她那茬事也沒什麽,我自己的東西我向來有數,她那些小伎倆也傷不到我半分。”
白明溪卻道:“你這樣說讓我做人為難。我來到洞庭湖半月,你照顧我良多,我從未有過朋友,你卻是第一個。我養父時常教導我,朋友要坦誠相待。你讓我幫著木弦和算計你,你這般說不是沒有將我當朋友麽?”
霜寒被白明溪說得感動,她不是不把白明溪當朋友,隻是白明溪為了她受木弦和為難,她也會很不好受。霜寒感激白明溪那份真心,如今白明溪得罪了木弦和說什麽也是多餘,她們隻好想出一番對策來應付接下來的局麵。
霜寒說:“晚上木弦和一定找不到掌門告狀,她一定會趁著早課的時候去找掌門,到時候掌門找你傳話,你就作死不認就好。除了木弦和三人,沒有人看見你從出了水宮,而且你從外回來也沒被守宮門的弟子看見,隻要你抵死不仁,別人便不能拿你如何,到頭來還算木弦和一個搬弄是非的罪。”
白明溪點點頭,同意。
霜寒接著說:“你隻要告訴掌門,你晚間一直在房中,我能為你作證,別人定會相信於你了。”
白明溪又點頭。
霜寒又說:“至於那個木弦和,以後能躲則躲。她是員外之女,木員外為水宮也捐了不少銀子才讓她穩坐在門外弟子中,掌門多少也會估計到這一層。以後凡是我們都要多加小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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