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多看了他兩眼,瞧見他眉宇間與蘇譽有幾分相似,心中正疑惑他是蘇譽的什麽人,蘇譽便招了幾個人將昏迷的玄日抬了進去,也沒理會說話的藥房先生,拉了白明溪進了後堂。
蘇譽邊走邊道:“今日與你走散,我便一直找不到你。後來又找了幾人到城裏去尋,聽說小茶館附近看到了一個水宮的女弟子與靈墟派的弟子起了爭執,我慌忙趕去也沒看見人。後來有人到藥鋪來告知我,你與青嶼幻宮的大弟子玄日在一處,我才稍稍放心了。”
白明溪心中有些愧疚,今日第一次出山便造了個大麻煩讓蘇譽擔憂許久,讓師兄掛心實在是她的不是。然而她還未在心中釀出什麽話來與蘇譽說,蘇譽又道:“現在天色已晚,你勞累了一日,我讓人給你熬些安神易眠的藥湯,好好休息一番,明日我們便回水宮去。”
隻是她心中牽掛玄日的傷勢,問道:“那玄日公子的傷……”
蘇譽給她寬慰一笑,說:“並無大礙,你且放心好了。”
有了蘇譽的話,白明溪明顯寬心了很多,也不再多問,跟著小藥童到休息的廂房去了。隻是蘇譽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出來一趟才知道白明溪有諸多的秘密。
她與靈墟派似乎有過節。但她隻是一個沒有任何仙家背景的孤獨少女,她與靈墟派的過節從何而來?
不僅如此,她還與青嶼幻宮的玄日相識。聽聞靈墟派為了尋找什麽東西在青嶼山上鬧得天翻地覆,兩者串聯起來思考,蘇譽便覺得白明溪似乎與此有些關聯。
他推開醫房,走到仍是昏迷的玄日身邊坐下來,再次給他診脈。玄日的脈象一如方才所診,這人仿佛已經支離破碎危在旦夕。他解開玄日的衣物,拿起一片柳葉刀,對著玄日的肚子下刀,忽然一隻修長的手臂將刀子擋了去,原本昏迷不醒的玄日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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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溪回到了房裏,取下身後的長劍。這把劍沒有劍鞘,被玄日用了長布緊緊地裹了起來,隻露出用銀色鉑金做得劍柄。這劍柄極為精致,劍尾頂出是一個雕琢精細的龍頭,劍柄上刻著龍鱗。雖然劍身鏽跡斑斑,可劍柄卻完好無損。
她取下包裹劍身的長布,端詳了一會兒,便學著玄日對長劍注入靈氣。可是無論她如何賣力,也不能讓長劍變個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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