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未想到洞庭水宮中還有這樣的弟子存在。那女弟子盡管凝目而視,卻看不出白明溪的修為道術。
看白明溪的模樣裝束,清麗長發,青色道紋的道服,倒也是與其他水宮弟子沒有什麽不同。
那女弟子蹙眉問道:“小小洞庭水宮中還有你這樣的人?你是誰?”
白明溪卻不願意讓她知道身份,隻道:“洞庭水宮中一名不以為然的弟子罷了,你知道了又如何?”
那女弟子聽著白明溪那冷淡的語氣,覺得她清高自大目中無人,心中頓時不痛快,冷笑道:“不如何,既然你是一個不以為然的弟子,那我便讓你與你師姐一同受死!”
白明溪聽說了女弟子手上黑墟玉盤的威力,也不敢大意一分一毫。看她隨手擲出玉盤,便用上了水幻之術,將自己的身形分成了四五個與靈墟女弟子對峙。真身卻抽身將殷珩帶回到嚴峰身邊,隻是那靈墟女弟子也不是省油的燈,隨後又追上來。
靈墟派弟子眾多,實在不容易對付。
白明溪與那女弟子打得不可開交,她修為自是不弱,如此也占了上風。而那些靈墟派的弟子見首領女弟子不敵便紛紛抽身去幫她。
白明溪還未用上劍術,隻是空手施咒與他們相抗,僅憑著她一人之力,也勉強能應付得過來。
但是那靈墟派的女弟子見她強大,竟偷偷地派人去找了援軍。
洞庭水宮的弟子本就不多,方才與靈墟派的弟子纏鬥一番也受了不少傷。現在就靠著嚴峰與白明溪兩人護著眾人,隻是越發覺得心力不足。
從天上又落下不少靈墟派的弟子,眼下這靈墟派的隊伍越發壯大,在久留下去更是對洞庭水宮的弟子不利。而白明溪已經瞧見從遠方迢迢趕來的尹天冰,白明溪心知她的手段,更是不能讓同門待在這裏。
白明溪隻好道:“師兄,你先帶著師姐與其他弟子離開!”
“不行!”嚴峰也看見了前來援助的靈墟派弟子,讓他留下白明溪隻身一人對付她們,他是不願意的。
白明溪知道他心中過不去,隻道:“我們不敵靈墟派弟子的人數,再待下去想走也走不了。你們大可先行一步去找支援,我有辦法脫身,隨即會去找你們。”
看著靈墟派的人數越來越多,殷珩的心中更是害怕,她對嚴峰說道:“師兄我們走吧,白明溪說她有辦法一定就是有辦法,我們留下反而是拖累她了。”
嚴峰緊蹙眉宇目光在殷珩與白明溪身上徘徊,若是沒有殷珩,他定是會與白明溪一同留下擔待。
“好。”嚴峰說道,“我們先去找蘇譽,你脫身之後務必及時匯合。”
白明溪輕輕一笑,道:“這是自然。”
那笑容清麗溫婉,卻也明亮照人,忽而便印在了嚴峰心中,盡管他不願她留下卻也是無可奈何。
隨即他帶著其他四個人躍上佩劍,禦劍離去。
見他們逃走,有些靈墟派的弟子還想追擊,卻被白明溪用咒術阻攔了下來。
此時那個長得格外妖豔的尹天冰已經走近,發現是她,便扔下一句話:“找了你整整四年,今日算是得來全不費功夫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