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靠《河圖》神兵召喚而來的水,在白明溪用盡靈力的一刻已經全方退去。白明溪在墜落地麵的千鈞一發中被龍馬馱在了身上,她全身柔軟無力,顯然已經失去了意識。身上為抑製毒素而凝結的冰晶術也被解除,那毒素迅速蔓延了她的全身。
尹天冰急急去查看古觴的傷勢,好在古觴不蠢,在萬劍落下之際用劍抵擋住了自己的要害才不至於讓自己喪命。
尹天冰看著他一身的血,焦急地問:“師兄,師兄,你沒事嗎?”上前想要攙扶他,卻被他冷漠地推開。
古觴捂著疼痛的胸口勉強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從懷裏掏出止血丹與凝氣丸,雙雙將它們全吞入了腹中,稍稍運氣讓藥丸化開,不過片刻他身上的傷口已經止住流血,並漸漸愈合。
尹天冰看著慢慢舒了一口氣,惡狠狠地看著空中被龍馬馱著的白明溪。她竟然讓她的師兄受傷至此,當真可恨,若不是現在情況緊急,她定將她碎屍萬段!
她看著天空中逐漸凝重起來的瘴氣,提醒古觴道:“師兄,我們六龍血陣被那賤人破了,若我們再不走隻怕那個東西就要出來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回去稟報?”
古觴掙開眼睛看了看烏雲密布的天空,表情中看不出他所想,隻是當目光落在昏迷的白明溪身上時,卻透露出了恨意與凶狠。
他執劍站起來,咬破了手指用血液在手掌中畫了一個咒法,四下中便黑雲凝聚竄出不少黑色的巨蟒,那些巨蟒眼露紅光,張著獠牙頻頻向龍馬撲去。
古觴對尹天冰說道:“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回靈墟再說。”
尹天冰看著白明溪,《河圖》明明已經在眼前,卻是如何都拿不到。尹天冰疑慮道:“那《河圖》……要怎麽辦?”
古觴說:“若是我們拿不到,就讓她葬身在這裏。失去宿主的《河圖》會再陷入沉睡,到時候我們再挖出來便是,尋了十幾年,也不怕多此番功夫。”
隻要古觴吩咐的,尹天冰也沒什麽意見,左右由他做主便是。隨即又召喚了不少邪靈去襲擊白明溪,若讓她死,便讓她死得不留餘地一些。
然而那些邪靈還未靠近龍馬,從天而落下數股強勁的劍氣,貫穿邪靈凝出的異體,頓時黑雲皆化為了虛無。
尹天冰抬頭一望,看見了那身靛青色道服的君扶蘇。
古觴眯起了眼睛,冷聲道:“哼,沒想到蓬萊仙宮的人也在這裏……倒也正好,讓他們葬身於此日後我們還少了一個對手。”
天空中雷聲滾滾,仿佛野獸的低吼。
君扶蘇從上俯視,迎上古觴那冷漠無情的眼睛,隻見他未在出手,那火焰紋的道袍光芒一閃便禦劍離開了深海龍淵。
龍馬異常急躁,前蹄一跺,周圍那些邪靈頓時消散而去。它將白明溪放在了地上,在她身邊轉來轉去。龍馬舔著她昏迷的臉,隻是她體內的毒素蔓延了全身,如今是龍馬的靈氣也不能化解那些邪魔的毒素。
幻雨也從劍裏現了形,小小的身體跪在白明溪的身邊,不停地用雙手推她,想要將她搖醒,可是白明溪卻沒有半點反應。
君扶蘇從天上落下來想走近查看白明溪的狀況,龍馬以為他是壞人,憤怒地驅趕著他,一步都不讓他靠近。
君扶蘇有些無奈,他剛到此處也不了解狀況,方才覺得這邊靈氣異動才趕了過來,還未靠近此處就由接二連三的靈波震得人不適。趕到時竟看見了傳說中的祥瑞獸龍馬,片刻不離地護著白明溪。一時之間他對白明溪倒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