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路,熬藥的丹方就有三四個,其餘的多半放置草藥材料,白明溪來回轉了兩圈才發現藥房先生在一個書房模樣的地方,此時書房門口有兩個小藥童把守,看他們模樣並不是普通的搗藥童子。
白明溪盡管用術法將身形隱去,她也不敢走進房中,隻能站在窗外將靈力注入了雙耳,讓聽覺更敏銳一些。
裏麵有一個成熟年長的聲音,白明溪想那個多半就是藥方先生,而另一個聲音聽起來格外冰冷。她一聽,便知道那個是與她在深海龍淵一戰的靈墟派古觴。然而燭光微弱窗紙上卻映出了四個人的影子,白明溪再仔細聽,聽到另外一個壓低了聲音的男聲,而且這聲音耳熟,正是今日跟蹤白明溪之一的男子。而另一個男子,隻有動作沒有說話,大概便是今時那個一直跟著白明溪的啞巴。
那兩個追蹤白明溪的男子效命的對象應該便是古觴,對他說的話分外的低聲客氣。可是古觴那樣狠辣的人,何必對她使用這樣的手段?若是按往常的追蹤,古觴若是知道她在哪裏,隻怕劍已經在眼前了。
裏麵的男子客氣地說:“今日的確是我們辦事不利,還請蘇先生與這位公子不要怪罪。我們不知道那個女人這般的敏銳……”
那個啞巴不知道依依呀呀地指手畫腳比劃了什麽,卻被人打了一個巴掌,他頓時不敢吭聲。
藥房先生趕緊跪了下來向冷冰冰的古觴哭喪著求饒道:“古公子,古公子……饒過犬子吧,犬子天生靈資欠佳,本就不是適合修仙之體,如今進了靈墟派能有半點小成已是不易。那個白明溪修為何等的高深,犬子的潛行之道亦不如你這般深厚,本那個白明溪發現亦是在情理之中啊!”
古觴隻是冷冷道:“辦事不利者,蘇崇道,你應該很清楚下場。”
蘇崇道哀求道:“老夫知道……老夫知道,還請您看在我撫養世子長大的情分上,饒了犬子一命,你已經讓他成了啞巴,不能再奪了他的命啊……”
古觴隻是冷笑:“這些年你如何撫養世子,你以為宗主不知道?即便世子不認宗主,但是宗主可隻認他一人為子。”
蘇崇道附和道:“是是是,可憐天下父母心,想必宗主也能體諒我為父之心,請公子饒了犬子吧。”
古觴繼續道:“饒了你?若不是這些年宗主閉關修煉,你苛待世子,世子怎麽會離開荊棘城走上一條不歸之路?”
白明溪靜心聆聽,隻是越聽她眉宇蹙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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