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自傲之氣,聽來讓白明溪覺得甚為好笑,見過自大的,沒見過這般自大的。想他錦衣玉食一身,養出一個草包出來。
白明溪道:“我修的是道,並非仙。你難道是仙人?可是天下人人皆知的太上老君,還是玉皇大帝?”
“你!”那先承被白明溪回了一句話,噎在了喉嚨裏,他平日在家中錦衣玉食,被家人如眾星捧月一般,不想卻被小小洞庭水宮的女弟子給輕視,口中的一口氣怎麽也順暢不起來。
還是先承身邊那個年長一些的男子懂些事理,他似乎也對先承的行事作風頗為看不慣,說道:“姑娘不必以他一番計較,我們是修仙界羽河宗門的傳人。”
那先承得意地說道:“聽清楚了沒有?羽河宗門,我家可是曆代修仙的宗族。”
“那又如何?”人人似乎對修仙宗門很是敬仰豔羨,因家族門第給他們帶來了與生俱來的靈力與經驗,他們便比凡人修仙容易許多。但是白明溪從霜寒口中得知,這些修仙宗門的弟子多半是狂妄自大,結集起來欺負弱小得人。她聽是宗室門第,便沒有什麽好印象。
先承正要發作,被身邊的那個男子製止了,他道:“不如何,看姑娘不凡,想問一些事情。”
硬的不行,便阿諛奉承一番?
白明溪麵無表情地說:“《河圖》之事無可奉告,我還有別的事情,先走一步。”
見白明溪不給他們好臉色看,先承帶著幾個人便將白明溪圍了起來,問道:“你不告訴我《河圖》的下落,我便不會讓你這般容易地過去!”
白明溪蹙起眉宇,凝氣於指在暗中稍微試探了他們一番。那個草包似乎沒有發覺,便擊中軟肋暈了過去,反而是他身邊的那個人輕輕一躲便躲了過去。
那人扶著暈倒的先承說道:“姑娘何必出手這般重?若是他有何閃失,隻怕姑娘會麻煩不斷。”
白明溪冷然地橫了他們一眼,說道:“我出手重不重,我想你應該很清楚。他有沒有閃失你們都找上了我,我如今又何必手下留情。給他一點小小的教訓,希望你們別再尋我麻煩。”
白明溪走出去了幾步,身後的那人又道:“今日隻是與姑娘打個小小的招呼,日後我們還會再見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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