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自己的門派在修仙界中失去了威望。我想這些流言放出,就是想激發他們對靈墟派討伐的決心。”
玄日放眼打量這個洞庭水宮的女弟子,隻覺得她甚為普通,然而眉眼之間那如火的眸子倒是讓人深刻。
他問道:“你是從何得知的這些消息?”
霜寒說:“我弟弟便是靈墟派弟子之一。”說起弟弟,霜寒的目光變得悲傷起來,“我們神農百草一族的秘術,被靈墟派窺伺。他們便抓走我弟弟將其納入門下,隻是我弟弟天生體弱多病,並不適合修仙。他們強硬讓他修習靈墟派的心法,靈墟派的術法雖然晉級甚快,可是甚為傷身傷神。可我弟弟入派之後,那些弟子都是些欺弱怕強的東西,我弟弟不堪欺負活活被他們逼死!如今家族門丁凋落也不剩下幾個人,害我家破人亡的仇,我必須要想靈墟派討回來!”
白明溪眼神黯淡,低下頭去。這樣的深仇大恨,白明溪如何還能攔得住,隻是她從不知道霜寒會有這樣的苦楚。她那樣爽朗的少女,竟能深埋住那一層仇恨。
霜寒道:“因此,明溪別攔我。”
白明溪身邊劃過一陣風,霜寒禦劍已經前往了遠方。
白明溪抬起頭,看著那道迅速離開的身影說:“也許我沒資格插手你的事情,隻是……人始終不能靠著仇恨而活著。”
玄日讚許地摸摸白明溪的腦袋道:“說得好。我們追上去,別讓她去做傻事。”
白明溪疑惑地說:“你不是說勸不住麽?”
玄日笑道:“勸不住也有別的方法,仙人自有妙計。”
沈鴻影瞥了他一眼,冷笑道:“真是一個好長輩,孩子都大了還要擦屁股。”
玄日冷然一眼,掐著沈鴻影的尾巴說道:“不似某人活著五千年,連人情事理都不懂,枉費著五千年的壽命。”
那紅狐吃痛,身子軟得沒有力氣說話,隻是報複地伸出爪子,掐進了玄日的血肉裏。
白明溪以更加疑惑的眼神看著他們兩個,問道:“你們是老相識嗎?感情看起來這般好。”
一人一狐竟異口同聲道:“自來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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