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之禮,還請族長三思而後行。”
林婉茹接著發作道:“我們羽河宗門的東西憑什麽要給一個黃毛丫頭,即便她是仙君的女兒又如何,老子都不要她了,我們做什麽好人可憐她。族長也不問問大家是否願意就自作主張,這也關係到我們宗門的臉麵啊!”
白林看了一眼老人的臉色,拉過妻子在她耳邊說道:“你少說一點!”
林婉茹揮開丈夫的手,嫌棄地說:“我不能少說!你可是羽河宗門唯一一個修習水性心法的,按理說《河圖》就應該有你來繼承,現在讓給一個丫頭,豈不白白便宜了她?”
那老者看向不說話的白刃,問道:“白刃是否同樣覺得我的決定不對?”
那白先承站在族長身後說道:“族長你老糊塗了,這白明溪又不是我們家族的人,憑什麽將《河圖》給她?她死活與我們有什麽關係?當初白河三叔是未經過允許偷了《河圖》的,這女人苟活了那麽久也該感激我們才是……”
韓子舟站在一旁終於看不下去,將白明溪拉了便要離開道:“什麽宗門世家,什麽修仙家族,不過都是將人命看如草芥的一群畜生而已。你已經知道你想要知道了的,我們先回洞庭水宮再說。”
那林婉茹見他們想走,叉著腰閃身過來攔住他們的去路,厲聲道:“想走?將《河圖》留下,若是讓你們回了洞庭水宮,那青木老道豈不是一一護著你?”
白先承也從後麵圍上來說道:“你當初倒是說得真切,《河圖》不會占為己有,如今事關自己的性命,就想改變主意了?”
他們的靈氣層層逼近,那林婉茹與白先承二話不說就打了過來,白明溪都沒來得及辯解什麽,隻能出劍應對林婉茹的術法。雖然林婉茹囂張跋扈,卻不如白先承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紙老虎。
她的修為在白明溪之上,深知她水性體質,招招用的都是與水屬性相克的土性術法。林婉茹雙手伸入泥土中,土地裏立刻延伸出萬條藤蔓纏繞住白明溪,那些藤蔓似能吸食靈力,不過片刻,白明溪已經渾身無力氣息奄奄。
韓子舟被白先承製住,不讓他能抽身去幫白明溪。那些人也當真可恨,仗著人多,又是名門世家,他們兩人皆不是他們的對手。
林婉茹的藤蔓將白明溪的靈氣吸食殆盡之後,開始吸食她的精血,那渾身的力氣就像是被吸走了一般。
“……龍馬。”輕輕地喚一聲,白明溪的身後裂出一個洞,龍頭馬身的祥瑞神獸甩頭躍出,踏著蹄子朝著林婉茹就是一聲怒吼。
林婉茹受了驚嚇,術法失去了控製,藤蔓縮回了土裏,白明溪從束縛中解脫出來,蹲在地上喘息。龍馬圍繞在她的身邊,時時刻刻替她警惕著危險,甚是舔著她的額際為她恢複失去的靈氣。
此刻玄日竟然從天空之上一躍而下落在白明溪的麵前,對著羽河宗門的族長說道:“白道人,有些事情別做得太過分了。《河圖》已認白丫頭為主,即便你們強行奪取也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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