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天下至強水靈的冰玄之鐵,劍成之後送給了他最心愛的女子便是你的母親。”
白明溪震驚道:“可是這劍是我在北方的北冥冰雪封上尋到的,尋到時它已經如同破銅爛鐵一般。”
靈重聽著歎了了口氣,語氣中透著憂傷。
大約是霓裳被重殤傷透了心,一並連劍也丟棄了。好在多年之後它又被一個好主人尋到,還有一個好的歸宿,否則永遠埋在了冰雪之下淹沒了它原本的光華。
靈重看著依偎在白明溪身邊的劍靈幻雨,想了想又覺得不對,當時附在此劍上的劍靈並不是幻雨,而是環夙才對。隻是這劍不僅換了主人,還換了名字與劍靈。劍靈本是劍的一部分,原本滋養出劍靈的劍不可能再滋養出第二個劍靈。方才靈重看到幻雨的靈身是一隻巨大的蛟龍獸,倘若他沒猜錯,幻雨是放棄了自己的肉身而化身為劍的。
那環夙呢?
環夙不再劍中,那便是被人用強硬的手段從劍中抽離了出來。隻是用這種辦法不僅會折損自己的劍術,也會傷及自己的身體。
靈重正要開口細問,白明溪腳邊的土地凹陷下去,那玄衣的少女抱著自己的劍靈驟然墜落而下。等靈重反應過來時再要去追,大地上的劍忽然揮動起來擋住了他的去路。
白明溪墜落而下,大地又合並了起來,空中忽然響起一個聲音對他說道:“沉睡了十幾年,如今醒來你仍是如此執著嗎?當初他為何將你封印再此,你自己應該很清楚吧?”
靈重駐足道:“我本就是他的一部分,是他的執念,他將我封印於此,便是舍棄了自己的一部分。我既然是他的執念,便是追尋他身為仙不能夠做的事情,這是‘執念的本能’。我愛著霓裳,即使是將我封印於此,也不能夠停止那份瘋狂。”
頭上的那個聲音歎了口氣,道:“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將你封印於此。為神為仙,紅塵紛擾之事本不該涉及。”
靈重冷笑道:“可笑,不為人道,何為仙神。重殤誤入心神,才將自己的‘執念’割離,如此才化成了我。可是他又不肯舍棄自己的‘這部分’,否則當初他大可將我消散,然而我如今還在這裏,證明他仍然放不下紅塵。”
頭頂上的聲音道:“你既然知道又何必繼續苦苦追尋真相的結果,還是安然回歸沉睡吧。”
………………………………………………
白明溪落入了一片竹林中,竹林中站著一個頭發花白了老者,這個老人便是劍宗門族的門主。老人看著她微笑,向她招招手,白明溪疑惑而警惕地慢慢走近。
然而還未走近,竹林又起了變化,一道道綠竹化成了無數柄長劍,長劍高高聳立漫過了白明溪的頭頂,它們迅速而起在四周形成了複雜無比的劍陣,而白明溪便身陷其中,倘若她要走出來,必須解開這個陣型。
以此同時,天殤劍台之下又掀起了一陣騷動,劍宗門的子弟們紛紛招呼出自己的佩劍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緊緊盯著劍台下出現的一個不速之客。
重溯長劍指著麵前華衣長袍的男子,問道:“蘇啟山,誰給你的膽子竟敢踏入我劍宗門的天殤劍台!”
蘇啟山哈哈一笑,說道:“自然是長在自己的身上的膽子。”
重溯厲聲問道:“你來這裏做什麽?我們劍宗門可不歡迎你。”
“別這麽說,重溯。”蘇啟山笑著轉過身來看她,“好歹我與重殤兄弟一場,聽說你們尋到了他的骨肉,我想我這個做叔叔的也該過來看一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