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凍結。
這幾乎消耗掉她體內的靈息,因為不在水中,她的靈息不能靠自然靈氣補給,隻能抽動身體中的靈息。如此施術消耗異常之大,現在白明溪已經氣喘噓噓,體力透支。
白明溪消融掉冰球,站在浮空的水劍上大口喘息。
“啪啪啪!”幾道響亮的擊掌聲,有人從劍陣中浮上空中,“好厲害的水靈術,不愧是劍宗門的親族。”
那個人正是前日暗中偷襲她不成的重禮,此時站在劍上衝著她笑。
白明溪沒有驚訝,亦不吃驚地道:“是你。”
重禮道:“是我,又如何?”
白明溪問道:“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三番兩次地要害我?”
“無冤無仇?”重禮失聲大笑,“你既然生做劍宗門之女便是我最大的仇人!憑什麽你一個在外流浪的野丫頭便能得到劍宗門上下所有人的認可?而我,日日爬在他們的腳邊一副討好的臉色,卻沒有半個人搭理我,甚至將我當做狗一樣地看待!你們這些所謂的親族到底有何能耐,我輸於你們什麽?”
白明溪:“……”
重禮指著她道:“這些親族從出生起便有家族的法寶,有家族的心法,能在修仙界耀武揚威。可是我呢?我同樣姓‘重’,沒有修仙法寶,沒有心法,還在背後招人指指點點,被指責為技不如人!親族擁有的一切,我重禮也要有,將你體內的水玉,還有你手中的《河圖》都交出來!否則我殺了你!”
白明溪不說話隻是靜靜地盯著他,原來這個重禮想要的是她手裏的法寶。
見白明溪不答,重禮念了幾個咒訣用符咒喚來驚雷之術,白明溪沒有靈力相抗,隻能禦劍而躲。但是重禮不是簡單之人,修為甚至在白明溪之上,一道驚雷而下瞬間便擊斃了凍結住劍陣的冰層,劍陣再次喚起,白明溪卻已無多餘的靈力抵抗。
龍馬在她的識海之內感應到主人的危機,厲然嘶鳴一聲,驀然出現。
白明溪頓時才想起《河圖》神兵,默念道:“天地之間一氣,河圖之位,一與六共宗而居乎北,二與七為朋而居乎南,三與八同道而居乎東,四與九為友而居乎西,五與十相守而居乎中。”
《河圖》響應她的召喚,在她腳下展開“河圖之象”,象形泛起光芒,天地之間立刻為之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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