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溪聽見如此一句話,心中仿佛被刺進一把利劍,傷心而氣憤之下喚出水劍便向重殤仙君刺去,隻是劍鋒尚未能觸及到他,白明溪眼前閃過一道光芒,白明溪就被彈了出去。
雖然隻是一瞬間的事情,白明溪看清了那是一把劍。
“白丫頭!”玄日衝出去接住那個莽撞的少女,隻是那反彈的力量十分猛烈,足足將他們與重殤拉開了很長的距離。
玄日抱著女孩子跌落到地上,弄了一身的灰,隻是他也顧不得自己,慌忙地伸手在白明溪的額頭上一探,好在重殤的一擊沒有再次激發水玉的力量,玄日這才呼出一口氣,責怪道:“怎地如此胡來,雖說他是你不成器的父親,可他也是仙君,身份有別。凡人若是粗怒了仙神,可不是死那麽簡單。”
白明溪伏在地上大口地喘氣,玄日說的話她一句都未聽進去。腦海中都是那刹那間的畫麵。
方才她看到的就是重殤的佩劍,那耀眼的虹紅劍身與劍神領域中靜靜矗立的那一把劍分明一模一樣。劍與劍靈是不可分開的,如果劍神領域中的那與重殤仙君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真的是重殤仙君的劍靈,那剛才她看見的那一把劍又是什麽?
她下意識地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可是她又不清楚到底是哪裏不對。
白明溪從地上站了起來,一塊黑色的璞玉忽然從她的胸口中掉了出來,掉落在了地麵上,在空蕩蕩的大殿中發出碰撞的聲響,一時間所有人的注意都放在了那塊跌出來的璞玉上。
玄日看見那黑色的璞玉頓時失了臉色,問道:“這塊玉你是從何處得到的?”
“啊?”白明溪不知道玄日怎麽會忽然對這璞玉有興趣,愣了半晌才答道,“當日在青嶼幻宮時,浣紗宮主給我的,怎麽了?”
玄日想了想,將激動的情緒回歸平靜,他道:“沒什麽。”他的手掌慢慢地握成了拳頭,麵容上平靜,內心中卻不是平靜的。
浣紗那個小鬼……
重殤仙君看到黑色璞玉的一刹那,平靜的眸子中終於起了波瀾。他感到內心深處的某個地方被深深地戳了一下,他能感到千裏之外的另一個自己被深深地震撼到了。他忘了即使將自己的另一部分抽離了出去,就算如此那另一部分始終是與本體相連的。
他從未想過那個與她有關的東西,還會再次出現在他的麵前。
“好。”一直不曾答應玄日要求的重殤仙君不知為何忽然鬆口,“我可以答應你們的要求,將水玉取出來,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重殤忽然停頓看著白明溪。
玄日說道:“有話就說,何必吞吞吐吐。”
重殤對著白明溪繼續道:“從此別再出現在我的麵前。”
“多謝仙君。”一聲道謝,表明白明溪已經答應,兩人之間再無父女的關係。然而親人的關係他們何曾有過?
他從沒有想過要與白明溪相認,一朝成仙,從此與凡界劃清界限。
而她也從未想過與仙君相認。
即便是至親之血,他們從來也隻是陌生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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