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重殤隻在身後淡淡地開口道:“身為仙君隻能遵循天地之法,凡界之事非我力所能及。”
青霓冷笑了一聲,抱起白明溪的屍身朝門外走去,然而尚未走到門口,懷抱中忽然一輕,手上的女兒不知何時已經到了重殤仙君手裏。重殤將水玉放在白明溪的胸前,那小小的珠子融入她的體內,一層靈氣瞬間蔓延了那冰涼的身體。
藍光一閃,白明溪的臉上又恢複了些許氣色。
“嗯?”重殤抱著女兒的身體卻感覺不到她身上的溫度,“失魂?”
他環眼四處並未發現異樣,白明溪的身體脫離水玉不過短短的時間,即便身死魂魄也不會離開體內,隻要作為內丹的水玉回到身體之中她便能夠醒來才對。
可是,白明溪卻沒有在睜開眼睛。
重殤仙君回望了一眼那倒在血泊中的蘇啟山,是他動了什麽手腳?
如今死去的蘇啟山的魂魄已經被他打入了冥界輪回,要是尋到冥府定然會被視作幹涉凡界之事。
重殤仙君靜靜地看著懷抱裏睡去的女兒,過了一會兒歎了口氣,說道:“隨我回玄天雲宮吧。”這句話不知是對沉睡的白明溪所說,還是對愣愣站著的青霓真人所說。
蘇啟山已死,所有步入天宗門的人手皆已退去。
蘇譽怔怔地站在蘇啟山屍體的麵前,這個自詡強大的人在仙君的麵前也不過是一個渺小的螻蟻,一擊而斃,連最後的一口喘息都沒有。
韓子舟陪他默默站了一會兒,他背上的水銀狐趴著很不自在,不停地抓著他頭上的發髻。
過了一會兒,他問道:“師妹她……死時,你為何不去見最後一麵?你對她……不是……”
蘇譽露出一個甚為嘲諷的笑意,想起君扶蘇失魂落魄地衝到她的身邊,又想起白明溪對他那拒人千裏之外疏離,即便他去見她最後一麵,她想見的人也不是他吧。
他隻道:“仙君不是說了‘失魂’麽?師妹並非真的身死,今後還有相見的機會。”
韓子舟望了他一眼,淡淡道:“醫書上的確是有‘失魂’一說,悉聞人如同沉睡一般,少則數日,長則百年才會蘇醒過來。你在醫道上比我走到更遠些,這‘失魂’你難道沒有辦法?”
“辦法是有,隻是仙君定是比我知曉更多,我有何必在他麵前賣弄。”說起對醫術的興趣,蘇譽還是受重殤的影響,那時他還是父親的好友,不過轉眼便是生死仇人。
韓子舟靜靜地看著蘇譽,見他不再多說什麽,隻道:“罷了,你身為蘇家的長子定還要善後,我便先回洞庭水宮向掌門複命。”說罷他祭出佩劍,頓時轉身離去。
此時天宗門的廳堂內外隻剩下蘇譽一個人,重殤仙君帶著劍宗門的人衝進來,未被殺死的人早就落荒而逃了,這天宗門大概會就此消亡了。
忽然廳堂中有些響動,蘇譽隻聽見一記悶哼,隨聲望去時看見紅發的閻肅站在一個角落裏,手裏的長刀剛弄死了一個準備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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