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君香並沒有正麵見過君家嫡親的兒子,隻是遠遠地觀望過一眼,那時貌似是家裏舉行什麽酒宴,君扶蘇與長輩一起坐在高座上,他冷冷淡淡似乎從來不會笑。
她奇怪地看向蘇譽道:“你怎麽知道他算起來是我的表哥?”
蘇譽嗬嗬一笑道:“君家曆代修仙,不修仙的族人十分的少,但是偶爾也會有那麽一兩個不適合修道的人。我隻聽說你被送出了君家,心裏有幾分疑惑而已。當君兄說出你的名字時,我就想起來了。補充一句,當年你離開君家的時候,可是鬧得整個修仙界人盡皆知。”
君兄冷哼一聲,不高興了,“什麽人盡皆知,不過是一群三姑六婆平日了沒事做,將我的事情當做茶餘飯後的樂子。君家百年出了個像我表哥一樣的人才,竟也出了個我什麽都學不會廢材。人人都想我看了君家的笑話,家裏定然也是覺得我丟人。”
蘇譽微微一笑,伸手揉揉君香耳邊的鬢角,說道:“人各有誌,何必強求?你覺得家族中的人都是以你為恥嗎?若是如此,你這個小丫頭至今還活的如此開心?”
君香被蘇譽反問了一句,愣了愣,一陣小臉垮下來,眼神中不知是哀傷還是痛苦。
小小年紀離開家,她不知受了多少的磨難,這個世界何其的殘酷,她根本沒有本事生存下去,直到洛書在河岸邊撿到了她,她才一步一步活下來,因此她絕對不能讓河圖有事,她不想看見河圖難受的樣子,也不想看見洛書傷心難過的樣子。
現在最重要的是河圖,隻要河圖平安就夠了。
她問道:“你到底能不能救河圖啊?不是說去洞庭水宮嗎?現在天都快亮透了。”
蘇譽一雙眸子暗沉下來,眉目中有讓人看不懂的色彩,他道:“我們即刻就去。”
但是十分之奇怪,本來禦劍飛行從蓬萊到洞庭湖也不過幾個時辰的時間,然而他們去行了大半日,似乎一直在蓬萊打轉,周圍放眼望過去都是海洋,連陸地的影子都沒有。
似乎有人用術法想將他們困在蓬萊。
君香抓抓腦袋上的頭發,疑惑道:“這海怎麽這麽大?走來走去都是藍藍的一片。”
不是海大,隻是有人施了轉移的術法,想讓他們被困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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