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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玄日說完那四個字,他陡然聽見酒杯被捏碎的聲音,接著瞧見湘君手中掉出一堆的陶瓷渣子。
“這酒可真香啊!是弟妹釀了萬年的桃花香醋吧?未入口中便酒香飄萬裏,好酒好酒!”玄日舉著酒杯,瞬間撇開話題,一臉欣賞地讚揚道。
但是湘君黑著臉說:“你可是一口也沒有喝。”
玄日:“……”
即刻一飲而盡,發出尷尬地笑聲,“哈哈哈哈哈哈——”
還未笑完,沉靜的湘江水底卷起一股強烈的江流,大地也隨著震動起來,湘君迅速抓住了身邊的柱子才穩住身體。但玄日就沒有那麽的好運,這個震動可不小,玄日一時未站穩就摔得個人仰馬翻,還被江流卷出去好幾米,整個人趴在地上灰頭土臉。
震動過後,他才一臉不爽地爬起來,不悅道:“搞什麽!大地震啊?給我把土地公給找來!”
瞧他那種暗自不爽地模樣,湘君反而笑了,擺擺手道:“找土地仙也無用。”
“難不成你故意整我?!”這整條湘江都是他湘君,他愛弄出些亂子就弄些亂子。
湘君止住了笑容,反倒一本正經地道:“莫怪我,與我毫無關係。”
“你是湘君,難不成與我有關?”見湘君不肯承認,玄日更氣了,伸手拍掉臉上的灰,心中不大高興個。
湘君道:“近日這種異動十分頻繁,我也不知其原因。也不隻湘江如此,凡界的河脈都出現了如此狀況。這異動不大也造成不了傷亡,就是幾天一次,河床搖晃動蕩,河水渾濁不堪。就連不少棲息與河底的靈獸都離開了河水,這凡界大約是要發生一次重大的災難。”
“烏鴉嘴!若是湘江兩岸百姓聽見自己供奉的神祗滿口凶災,估計要哭死。”他重新坐回位置上,可剛剛攀住桌沿,那股震動又開始了。
這次的震動比上一次厲害,河床的泥上都被震了起來,河水變得泥黃。玄日對湘君說道:“你就不能施展神力停止這異動嗎?鎮水神針都送到你們湘江了,你就不能想想辦法?這樣下去連神都沒發活了!”
他們倆一個攀著柱子,一個抱著桌子,好不狼狽。過了好一會兒,那震動徹底停止,湘君才為之呼出一口氣,道:“若由原因,我早已解決,也不必留到現在。但因為內人……”
“停!打住!”玄日將手掌立在湘君的麵前道,“你這個人心裏隻有老婆,我明白,不必解釋。”湘君是那種天塌下來隻要沒砸到湘夫人就能笑出來的男神。
湘君吸了一口氣,反而笑起來道:“大抵是這凡界的河洛出了什麽問題,據說上古時代河神馮夷與伏羲的兒子帝俊打架,導致力量失控,引發幾次河床震動,使得黃河水位高漲。”
“你看起來好人麵獸心……”玄日指著他不解道,“如此你還笑得出來,倘若黃河爆發便是天下百姓遭殃生靈塗炭。”
“非也。”湘君舉杯飲了一口氣酒道,“你難道不知自從上古河神馮夷涅槃之後黃河無神鎮守,年年爆發洪水,死傷百姓不計其數。如今這河洛異動如此頻繁,大災來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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