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子彈,刻有符文的以及彈頭內填充了黑狗血的。
方詩牧從被綁的鄧建文身上取下一支95式自動步槍,拆下彈夾看了下,是填充了黑狗血的子彈。衝陳光明打了個手勢,陳光明換上了刻有符文的子彈。
兩人謹慎地調整好角度,方詩牧先衝中間的塑像開了一槍,當!當!叮!當!子彈在殿內亂彈了幾下。待子彈落定,方詩牧幹脆每個塑像都打了幾槍,一陣子彈亂竄的聲響過後,兩人舉目望去,在搖曳的綠光中,三尊塑像巍然不動。
方詩牧期待地看著陳光明舉槍、瞄準,一聲槍響後,填充了黑狗血的子彈擊中塑像的同時破開,噗!血液在金色的塑像上綻開,像極了一朵盛開的黑色大麗花。
空氣中充滿了黑狗血的腥臭味,方詩牧和陳光明看著沒有任何變化的塑像,沉默不語。
陳光明歎了口氣:“不行我們互相把對方綁起來吧。”
方詩牧苦笑著說:“有那麽簡單嗎?就算我們不穿那衣服,早晚也會被凍死。”
“是啊,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被凍死,我感覺自己的血都要結冰了。”
陳光明垂頭喪氣的說著,心裏充滿了無力感。
年近四十的他,與8106部隊那些真正的精英們不同,天資平平,沒什麽特殊的本領,所以也不求什麽飛黃騰達。
靠著謹慎、務實的作風,從一名普通的戰士,一步步地升到少校軍銜,陳光明心裏已經很滿足了。
可是現在,陳光明看著兩名依然昏迷不醒的部下,心裏苦笑:完全依靠科技裝備的普通人,看來真的不適合這支部隊啊。
自己組裏的其他人,鄧建文、鄧建武這兩兄弟不說,但黃超、胡振宇兩人的實力,應該都在自己之上。
陳光明腦中一幅幅回憶的畫麵閃過,眼中的光彩卻慢慢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薄霧慢慢升起。
方詩牧著急地又喊又晃,對方還是毫無反應。無奈之下,隻有把陳光明也綁了,把他弄到牆角,那兩名隊員還是昏迷不醒。
看著偵察科3人的樣子,方詩牧的心沉了下去,就剩他一個人了。打不破結界,援軍遙遙無期,凍死還是變成木偶?變成木偶自然很糟糕,被凍死也好不到哪兒去。
“早晚凍死,血都要結冰了。早晚凍死,血都要結冰了……”方詩牧無助地低聲重複著。突然他想起了什麽,放下步槍,再次抽出了短刀。
鋒利的短刀劃過手掌,鮮血從緊攥的掌心流出,塗滿了刀刃。
方詩牧望著中間那尊塑像咧嘴嘿嘿一笑:“反正都沾了那麽多了,不差我這點,大不了完事了我幫你們洗幹淨,如果你們沒有變成一堆廢渣的話。”
“我以我血薦軒轅。”說完,方詩牧自己都愣了一下,什麽亂七八糟的,腦子裏怎麽突然想起這麽一句詩。
噗嗤!
方詩牧的短刀刺進了塑像的大腿,短刀直接沒至刀柄,鮮紅的血液從塑像噴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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