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雲觀其實是一個組織,它的每個據點,都是掛著赤雲觀的牌子,至於他們自己怎麽加以區別,還不得而知。
該組織據說起源於東漢末年,有段時間勢力甚至一度壓過太平道和五鬥米道,赤雲觀遍布神州各地。後來,在朝廷和各大修行門派的合力打擊下,幾乎完全銷聲匿跡。
易水寒他們也不知道是從哪兒找到的赤雲觀功法,我很想見識一下是什麽樣的,看能不能改進下,找到一種強化從天地間吸取靈氣的方法。
可惜易水寒跟個寶貝似得藏得死死的,仲涼二十年前莽撞地闖入赤雲觀,也是想幫我找到這個功法,卻是功虧一簣。”
方詩牧想了又想,自己在赤雲觀除了那隻大熊貓,好像沒發現什麽其他特別的,難道是遺漏了?
沈憐君接著說道:“吸取式要麽是強行吸取別人身上的靈氣,要麽采取欺騙的方式也好、忽悠的方式也罷,反正是在別人不知情的情況下偷偷吸取靈氣。
吸取式方法應該是基本成功了的,但由於有損於天道和人道,況且普通人吸取不到多點靈氣,可以提供靈氣來源的也就隻有修行者,所以沒多久便被上層叫停,相關實驗資料也被徹底銷毀。”
方詩牧心中一動,向裴策和沈憐君簡單匯報了聖光傳媒的那些奇怪椅子,還有禿鷲用過的紅色針劑。
裴策和沈憐君沉思良久,兩人對望了一眼,異口同聲:“易水寒會不會沒死?”
方詩牧問:“當年易水寒身上發生了什麽?”
裴策回憶道:“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那時我和你師叔祖他們已經離開帝都了。據老戰友講,1976年夏,上層決定逮捕易水寒。
易水寒不肯束手就擒,和他的死忠據守一處樓房負隅頑抗,激戰幾天後,絕望的易水寒引爆早已安裝好的炸彈,和衝進樓裏的人同歸於盡。”
裴策長歎一聲,“當時我還很是傷感了一陣,說起來,易水寒此人也當真是不世奇才,是當年公認的鳴蛇第一高手。隻可惜,太過於孤傲了,也太過於一意孤行了。”
“屍體沒找到嗎?”
“炸彈威力太大,整棟樓被炸成了瓦礫堆,連外層包圍圈的人都有很多被衝擊波所傷,現場更是沒一具完整的屍體。據說是根據刺青斷定其中一具屍體就是易水寒。”
裴策皺著眉停頓了一會,“雖說易水寒背上的刺青很特別,但那具屍體畢竟已經殘破不全、麵目全非。現在看來,有可能易水寒根本沒死。”
“那當時就斷定易水寒死了,不是太草率了嗎?”
“出動了近千人,死傷數百,如果還是讓易水寒跑了,帶隊的人會怎樣?反正易水寒就算逃脫,也不敢再露麵,幹脆上報易水寒已經死了,大家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沈憐君接道:“當然,也有可能易水寒那次就是死了,小方說的隻是其他人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赤雲觀的功法。畢竟易水寒背上的刺青——其實說刺青不準確,不是刺上去而是類似於胎記那種,長在皮膚上的,所以應該無法造假。”
方詩牧的好奇心被勾起,問道:“易水寒背上的刺青或者胎記,是什麽樣的?”
“一個手持法杖、身穿紅袍的老者,還有一輪紅日。”裴策回答道。
“……”方詩牧呆了半天,“我好像在哪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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