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是個意外,但那個年代的人,雖然嘴巴上高喊著破除封建迷信,但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有點迷信的。
負責工地的副縣長本來沒多想,就是個意外事故嘛。可這時那個風水先生又來了,一番說辭後,又說出了‘打生樁’的充分理由:
反正人都死了,埋在哪裏不是埋!就用青年工人的屍體來‘打生樁’,雖然比不上活人的效果好,但也可以確保工程順利完工。
剛好那個死去的青年工人,是附近村子裏的一個孤兒,確實也是埋在哪裏都一樣。
這次,他勸動了那個副縣長。但是,副縣長不知道的是……”
“副縣長不知道的是,人剛死的時候,靈魂不會馬上離開。所以埋的時候,那個青年工人的靈魂還在體內?”
這次卻是方詩牧接的話,他感覺自己差不多快要理清這些人的關係了。
“是的,那個青年工人的靈魂還在體內。‘打生樁’要的人的靈魂,所以,一個剛死的人,特別是橫死的人,和活人的效果,幾乎是一樣的。
就這樣,那個青年工人,被用來打了生樁。他的靈魂,被永遠禁錮在這個水庫。”
“這個故事,和前麵三個故事有什麽關係?和我們又有什麽關係呢?”
方詩牧淡淡的問道,蓋在大衣之下的右手,緊緊的握著刀柄——正主終於現身了。
“那個風水先生,遠遠不止一個風水先生那麽簡單,他在這水庫以及附近布下一個陣法。這陣法具體用來做什麽我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隻知道,這個青年工人的靈魂,在陣法之下,日以繼夜的受著地獄般的煎熬,戾氣越來越重。”
“你可以不必再用‘青年工人’來代指了,不就是你自己嗎?直接用‘我’多省事。”
白雨笑嘻嘻的說道:“我知道你接下來要說的,要不要我幫你講啊?”
“你這個狐狸精,想不到你竟敢跑到我的地盤上!你爺爺當年對我做的,我會加倍還到你身上!”
“你的地盤?!嘻嘻!什麽時候成了你的地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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