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揮手,將龜甲上覆蓋的灰燼蕩開。
“果然...還是看不透。”
看著光潔如初的龜甲,她發出了一聲感慨。
所謂醫者不能自醫,這算卦占卜之人,也無法洞悉自己的命數,哪怕她是八索一脈,也不能例外。
她之所以這麽做,不過是為了給自己找些安慰罷了。
沉吟片刻後,薛依依又提筆在紙上寫下了一個‘修’字。
不過寫到一半,她便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前些日子她已經替林修算過一次,但結果跟她剛才算自己的時候一樣,龜甲上也是什麽都沒有!
雖然不清楚個其中的緣由,但既然算不到他的命數,那隻有一種可能!
林修將來的的命數,和自己的關聯性太大!
想到這裏,她有些著急,畢竟無法從卦象上獲取到有用的信息,這讓她對七天之後的大戰,充滿了擔憂。
...
苦思良久之後,她終於眼神一亮。
“對啊,我可以從那隻貓娘入手!”
不過為了萬無一失,她決定親自去一趟招待所,麵對麵的給阿狸算上一卦。
“福伯,麻煩你陪我去趟外圍,找林少爺一敘!”
門外的福伯聽見她的召喚,立馬將門打開,“小姐,還需要隨行的人員嗎?”
薛依依搖了搖頭:
“我們這次是秘密出行,千萬不能引起迦毗羅的注意!”
說罷,她隨手拿起兩張宣紙,當即便紮了兩個惟妙惟肖的紙人出來。
福伯見狀問道:“小姐,你這是要用紙人來瞞天過海?”
他跟在薛依依身邊十幾年了,自從這兩年迦毗羅派出分身監視她以來,每次秘密出行,薛依依都會用紙人來迷惑對方。
薛依依點了點頭,“福伯,快取一根頭發給我!”
福伯聞言有些尷尬,他摸了摸自己那已經成了地中海的頭型,“那個...小姐,能不能不用頭發?!”
嗯?
薛依依聽罷一怔,她看了福伯一眼,當即掩嘴一笑。
“不好意思福伯,我忘了你已經沒幾根頭發了...那就用腿毛吧!也不影響效果...”
“好!”
福伯頓時鬆了口氣,他撈起褲腿,扯了兩根腿毛遞給薛依依。
與此同時,薛依依已經扯下了一根青絲,然後分別將她和福伯的毛發塞進了紙人裏。
“太微帝君,丹房守靈,造就兵甲,驅邪輔正,陽和布體,來複黃庭!吾,奉請太上老君神兵急火如律令!起!”
咒語念罷,薛依依當即掐了個指訣,隨後點在了那兩個紙人身上。
‘噗噗...’
紙人瞬間迎風暴漲,分別化作了她和福伯的模樣。
除了不能行動之外,這兩個紙人看上去,與他們的本尊幾乎沒有太大的區別!
見準備就緒,薛依依開口吩咐道:
“福伯,還是老規矩,麻煩你先分別把它們送到我們各自的房間裏去!別忘了蓋好被子!”
“嗯,小姐稍等,我去去就來!”
福伯一手拿著一個紙人,悄無聲息地出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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