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還有人給記者講條件的。
那一刻所有記者還不由得都點了點頭。
“第一,慕辭典確實被判處3年6個月的有期徒刑。第二,慕辭典被判刑是法律公平的判決,我相信法律,所以沒什麽要說的。第三,至於慕辭典在法庭上說喜歡我,那是他的事情和我無關。而你們一直很關心的我喜不喜歡慕辭典,會不會和她破鏡重圓,我明確地告訴你們,不喜歡,也不會再有可能在一起。”
辛早早一口氣說完。
記者難得很安靜。
辛早早說,“問題回答完了,請你們兌現你們的承諾。”
記者互相看了看彼此。
然後自發的分開一條路。
辛早早就這麽走了。
走得很輕鬆。
汪荃站在辛早早的身後,聽到辛早早說的一切,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她走過去,對著記者說道,“別聽辛早早的一派胡言,我兒子被判刑都是被冤枉的,我一定還會為他申訴……”
離開了的辛早早聽到了汪荃的聲音。
她根本沒有挺足,根本不在乎汪荃在媒體麵前怎麽說她。
反正。
她也逍遙不了太久了。
辛早早離開法院,開車了西郊外的監獄。
聽說,慕辭典直接就會被送到這裏服刑。
三年六個月。
她表情很平靜,平靜的把轎車停靠在了西郊外的監獄。
她通過正規的手續,坐在了一個小小陰暗的會見室裏,等候。
等的時間有些長。
可能慕辭典剛到,所以也會有些程序上的東西。
本來獄警讓她明天再來的。
她怕自己明天就提不起興趣來了。
約有1個小時。
辛早早看到對麵的鐵門打開。
慕辭典扣著手銬,被一個獄警帶了出來。
平頭。
穿著棕灰色囚服。
偌大的囚服在他身上,空蕩蕩的。
其實從今天在法庭上的第一眼,辛早早就知道慕辭典瘦了,瘦了很多。
他臉上的顴骨都已經凸了出來,眼眶凹了下去。
很明顯。
而此刻,她看到他扣著手銬的手腕。
手腕,仿若就剩下了一層皮。
獄警把慕辭典帶到之後,轉身走了出去。
很小的一個房間,麵前一個桌子,旁邊兩個凳子。
緩緩,兩個人對立而坐。
“我找過汪荃了。”辛早早直白。
慕辭典點頭。
他知道。
“如果她承認廖安的蓄意綁架案是她一手促成,你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樣。”
“嗯。”慕辭典應了一聲。
“不覺得心寒嗎?自己的親生母親,寧願看著你坐牢,也要保全她自己?!這些年你為她做了這麽多,聽從她的安排,不覺得很後悔嗎?”辛早早問他,有些諷刺的問他。
他說,“後悔。”
但,已經發生了,天底下也沒有後悔藥。
連彌補藥都沒有。
辛早早蹙眉看著慕辭典。
他說後悔。
說得那麽雲淡風輕,就好像在應付她。
她說,“慕辭典,我不會後悔我今天的所作所為。”
“我知道。”慕辭典說,“也不需要後悔。”
讓他坐牢,他接受。
那些年對她做的那些禽獸事兒,何止坐牢,死刑都活該。
辛早早直直的看著慕辭典。
看著他臉色極度蒼白,看著他瘦的已經變型的樣子,看著他穿著囚服肩膀,完完全全就是被骨頭頂著的,很單薄。
醫生說胃穿孔手術後需要好好養胃。
而他大概已經都養不了了。
兩個人誰都沒有再說話。
就是安靜的看著彼此。
仿若也沒有什麽情緒。
還是獄警進來提醒,提醒說,“時間到了。”
慕辭典就從凳子上站起來。
獄警站在慕辭典身邊,扣押他離開。
辛早早看著他的背影。
如果不是知道麵前這個人就是慕辭典,她一定認不出來他。
她轉身也準備離開。
那一刻聽到慕辭典說,“以後別來看我了。”
辛早早咬唇。
慕辭典說完之後跟著獄警離開。
“我也不會來看你。”辛早早回頭對他說道,“你以為我想來看你嗎?今天不過隻是意外,意外的想要看看你到底有多慘。”
他知道不是。
他知道辛早早隻是有些內疚,隻是有些良心不過去。
而他其實不需要她的這份感情。
他甚至需要時間去忘記這段感情。
他想三年六個月的時間,可能就不會那麽喜歡了?
他不隻是怕愛而不得。
他是怕擋住了辛早早以後的路。
慕辭典什麽都沒說,甚至連頭都沒有回,跟著獄警離開了。
辛早早就這麽看著慕辭典背影。
冷漠的背影。
她冷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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