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對案件再次了解,鑒於路小狼現在特殊情況我們也不會把她帶去警局詢問情況,不過到時候可能會走一個私下的法律程序,等路小狼好一點了,我會通知你們。”
殷勤點了點頭。
“到時候你們最好請一個律師。有些法律上的條款律師更清楚,不要無心觸碰到了,到時候就不好解釋了。”
“這還用請律師嗎?這麽顯而易見的正當防衛,莫非你們警察還認定我們故意殺人了?”
“我剛剛已經說過了,能夠證實路小狼是正當防衛。我隻是好意提醒你們請一個好一點的律師,否則像近段時間慕辭典殺人案的判決,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什麽殺人案?”殷勤皺眉,“你說慕辭典的殺人案上庭了?”
“你不知道嗎?”
“我這幾天都在陪路小狼我連手機都沒看過。”殷勤有些激動。
“哦,慕辭典被判刑三年六個月。”
“臥槽!辛早早這女人真是狠啊!”殷勤真的是很無語的說道。
警察看著殷勤。
殷勤穩重了些,“好,我知道,到時候你提前通知我一聲,我絕對不會找給慕辭典打官司的律師的。”
警察被殷勤逗得笑了一下。
瞬間恢複嚴肅,“現在我需要給路小狼錄口供。”
“她現在可能不太方便。”殷勤是看到護士已經拿著電動吸奶器去了病房,“要不,我先帶你去季白心的病房,可以先問她。這個事故從頭到尾她都在,知道的會更多。”
“謝謝。”警察感謝。
殷勤就帶著警察去了季白心的房間。
病房中就剩下路小狼一個人,被護士各種折騰。
原來吸奶這麽不舒服。
路小狼忍耐著。
護士也弄出了一身汗水,終究都沒有吸多少出來。
護士說,“剛來就是會很少,而且這幾天也是你的一個生理期漲奶,所以會有點不舒服,過了就好了。如果實在太漲,你就按照我剛剛教你的,吸出來就好。”
“好。”路小狼點頭。
“對了你丈夫呢?”護士左右看了看,沒看到殷勤。
“我沒有丈夫。”
“孩子的爸。”護士改口。
也知道這對夫妻還沒結婚。
路小狼搖頭。
“哎,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去了哪裏?!”護士有些無語的說道。
本來路小狼有點堵奶了,還想讓孩子爸爸幫幫忙,看來是無望了。
與此。
覃可芹又提了一些清淡的湯來看路小狼。
身後,殷彬也來了。
雖然和覃可芹總是刻意的保持著距離。
就好像。
他根本不想和覃可芹靠得太近的既視感。
覃可芹一走進病房就在找殷勤,她臉色也不好,“殷勤去哪裏了?”
“不知道。”路小狼回答。
“就是,孩子爸剛剛還在,現在都不知道跑哪裏去了,現在寶媽好不容易有點奶了,但不是很暢通,我用吸奶器幫她吸過了還是沒有吸完,我本來說要是寶爸在還能幫幫忙的。”護士也有些不爽的說道。
覃可芹聽護士這麽一說,臉色更難看了。
反倒是殷彬有些詫異,“女人生孩子,出奶什麽的,男人能幫什麽忙?”
“先生你是單身嗎?”護士懟。
“……”殷彬臉色微沉,“你哪隻眼睛看我是單身了?!”
“我說你不是單身可惜了。”護士諷刺,“否則你老婆就憋屈了。”
殷彬氣大,“你這個小護士!”
膽大包天,竟敢說這種話!
護士卻也不在意殷彬的脾氣,甚至還帶著教育的口吻,“女人生孩子,對女人的創傷是非常大的!男人不要覺得生孩子是女人的事情,事實上男人的事情更多。女人在生了孩子後,激素會瞬間下降,嚴重的會直接導致產後抑鬱。男人在這個時候,不僅應該照顧自己妻子的身體更應該關心她的情緒。還不僅僅隻是如此,除了對自己妻子的關懷,還要第一時間學會照顧好孩子。女人在剛生完孩子是不可能帶孩子的!而男人如果在女人這麽關鍵的時刻都不陪在身邊,男人還是個男人嗎?!”
殷彬被麵前的護士說得啞口無言。
按照護士的意思,他好像就不是男人。
當年生下殷勤的時候,正是他和覃可芹矛盾最大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也拉不下麵子去主動靠近覃可芹,畢竟是覃可芹自己搬出他們房間的!何況自己也確實做了他自己都看不起的事情,他又不願意去主動給覃可芹承認自己的錯誤,心裏總是清高的,心裏還是總覺得當年覃可芹是破壞他和林夕夢的第三者,所以他不願意向覃可芹低頭。
這就直接導致,覃可芹在醫院生孩子的時候,他沒在她身邊。
準確說,他根本不知道覃可芹在醫院生孩子,那一周沒見到覃可芹,他還以為她回娘家了。
鬼知道一周後再次見到覃可芹,陪著覃可芹一起回來的月嫂手上,就多了一個小屁孩。
而後那個小屁孩殷勤就一直跟著覃可芹一個房間,還有月嫂一起照顧著。
他幾乎都沒怎麽看到過幾眼。
小時候抱殷勤的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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