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就在國外,一直到老知道入土為安。”
殷彬終究有些不忍。
如果當年不是他把她送出國,可能也不至於讓她現在這樣,一個人孤苦伶仃。
終究,還是內疚的。
他說,“好,什麽時候?”
“明晚可以嗎?”林夕夢問。
“嗯,地點在哪裏?”
“來我家。一直很想給親手做飯給你吃,也算是圓了我這一輩子的遺憾。”
“好,明晚我會準時去你家。”殷彬一口答應。
“我等你。”
“嗯。”
殷彬掛斷電話。
通話電話後,轎車內依然安靜無比。
麵前一個紅燈。
殷彬轉頭去看覃可芹,看著他依然靠在座椅上,頭依然看著窗外,毫無所動。
其實剛剛,剛剛他故意說得晚上去林夕夢的家,他以為至少,至少覃可芹會有一點點不爽,不管是不是喜歡,就算處於女人本性的占有也應該會有些波動才是。
然而並沒有。
可能在覃可芹的世界裏,他就是空氣,可有可無。
那一刻他卻不想讓覃可芹誤會,他主動開口道,“是林夕夢給我打的電話。”
覃可芹沒有回答。
綠燈亮起,殷彬啟動車子,依然緩慢前行。
殷彬說,“她過幾天出國了,最後給她踐行。以後再也不會回來了。”
“你和她的事情沒必要給我說。”覃可芹坐正身體,淡淡的說道。
他們要不要在一起,那都是他們的事情,她其實半點興趣都沒有。
殷彬想要再繼續說下去的話,就這麽被硬生生的堵死了。
他其實本想告訴她,他真的不喜歡林夕夢了。
看來,她其實也並不想知道,也並不會在乎。
轎車停到別墅門口。
兩個人下車,一前一後的回家。
分明住在一個屋簷下,分明住了這麽多年,為什麽可以陌生到這個地步。
陌生到,殷彬不知道覃可芹的任何情緒,不知道她喜歡什麽想做什麽,甚至都不記得,她身體怎麽樣了?
一次。
很久遠的事情。
他有時候恍惚覺得,除了覃可芹的臉讓他熟悉之外,他其他一無所知。
他們分別上樓,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覃可芹直接回房。
“覃可芹。”殷彬突然叫著她。
覃可芹皺眉,帶著些不耐煩,她回頭看著殷彬。
“如果,如果我把心挖出來對你,你會不會對我不再這麽冷漠?”殷彬問她,第一次這麽認真的問她。
第一次想要,真真正正的,追回她。
“不會。”覃可芹想都沒有想,直接給予了否定答案。
殷彬心口有些痛。
四十多歲了,居然還是會有如此強烈的感情得失。
他說,“你不是說,隻要殷勤這麽做,路小狼不是感覺不到……”
“我不善良。”覃可芹說,依然冷漠。
殷彬喉嚨微動。
“所以,不用在我身上花心思。也不要在這個時候來覺得,這個家庭需要重新維護。現在孩子都長這麽大了,雖然不成器,但也不需要家庭的溫暖了。”覃可芹淡淡的語氣,“你過你自己的生活,怎麽過都可以,但是打擾我。”
“好,我知道了。”殷彬回答。
回答她。
覃可芹微點了點頭,推開房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殷彬就這麽看著她房門緊閉的方向。
看來這輩子,他是真的追不回覃可芹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
沒有洗漱直接穿著衣服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默默發呆。
一晃。
人生過了一大半。
這大半輩子他到底做了什麽值得驕傲的事情?
讓殷河係發展得越來越好,成為錦城三大財閥之一?!
除此之外,他還做了什麽?!
讓自己老婆離自己越來越遠,讓自己兒子自由發揮一事無成……
他曾經的意氣風發,現在突然覺得自己是個失敗者。
與此。
對麵房間。
覃可芹洗澡。
躺在按摩浴缸裏麵,那一刻也有些發呆。
平心而論,殷彬對她說的話,她其實不是那麽無動於衷。
當然不是有什麽感情還可以燃燒,她隻是不知道為什麽殷彬突然會這樣。
這麽相安無事的“婚姻生活”過了這麽多年,他現在突然要來改變?
她能夠接受的唯一改變就是……離婚。
從此以後,陌路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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