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
身體也好像沉得不是自己的。
但身心好像莫名的很愉快。
他翻身。
翻身那一刻,整個人差點沒有從床上跳起來。
瑪德!
昨晚上他做了什麽!
他看著床上的女人,看著她似乎還沒醒,此刻就睡在他旁邊,他猛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看了看滿地的狼藉。
清醒過來那一刻,殷彬真的是抱著自己的衣服連滾帶爬的拋出去的,又輕腳輕手的把房門關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就怕吵醒了覃可芹。
然而。
當她關上房門那一刻,覃可芹就已經睜開了眼睛。
她臉色很難看,還極其的蒼白。
一想到昨天晚上……
她年齡也不小了,就算經曆了還是什麽,也不會像小姑娘一樣,要死要活。
她不過就是冷漠,冷漠的去麵對一切,然後想明白自己接下來到底要怎麽做!
她起身,抱著床單,拿起旁邊的手機。
她給林夕夢撥打電話。
那邊很快接通,“覃可芹?”
似乎不相信會是覃可芹給她撥打的電話。
覃可芹說,“見一麵。”
“好。”那邊一口答應。
覃可芹從床上離開。
看著滿室的狼藉,咬了咬牙,去洗漱,然後出門。
此刻殷彬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
他怎麽這麽禽獸啊!
他怎麽可以這麽……
承認吧,他嘴角的笑容,分明就是在回味。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久才從床上起來,去洗澡。
突然發現他居然昨晚上都忘記洗澡了!
失策!
下次決不能這樣。
他快速的給自己洗了個戰鬥澡,又是弄頭發又是刮胡子又是挑衣服的,這麽折騰了半個上午。
他覺得自己已經帥爆了,才打開房門。
偌大的別墅中,幾個傭人在家裏做清潔,看到他起床,連忙恭敬的叫著他。
他端著他的架子,顯得很嚴肅的問道,“夫人呢?”
“夫人一大早就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
“去哪裏了?”殷彬臉色一下就變了。
不好好休息,還跑出去。
下一秒想了想,可能去醫院了。
傭人搖頭表示不知道。
殷彬給殷勤撥打電話,“殷勤,你媽今天來醫院了嗎?”
“沒來。我還納悶呢,以往早就來了。”
“那去哪裏了?”
“爸,你不是做了什麽事情吧?!”殷勤突然很敏感的說道。
他這智障兒子,不務正業其他都蠢得跟狗一樣,這些事情又出奇的聰明。
他清了清喉嚨,“你管我做什麽,管好你自己,想想我昨天給你說的話!”
說完,就猛地掛斷了電話。
殷勤無語。
殷彬放下電話,心情很鬱悶。
覃可芹這女人去哪裏了?!
是打擊過度嗎?!
一想到覃可芹的臉色心裏就各種不是滋味。
莫名還有些內疚。
他內疚個毛線,他們是夫妻,行夫妻之事兒,在所難免,他沒什麽需要去多想的。
對。
就是這個道理。
他這麽忐忑不安的坐在沙發上,各種的如坐針氈。
然後終於看到覃可芹回來了。
看不出來任何情緒,她也沒有在客廳停留,直接上樓。
殷彬連忙追上去,“覃可芹。”
覃可芹身體頓了頓。
殷彬三兩步走在她前麵,擋著她離開的路。
覃可芹抬眸看著他。
“你去哪裏了?”殷彬剛剛的氣焰,瞬間小試了很多,即使一直端著他的架子。
“我去找林夕夢了。”覃可芹直白。
“你去找她做什麽?”
“我想搞清楚,你不離婚的理由。”覃可芹冷冷道。
“我離不離婚你去找林夕夢做什麽!”殷彬一下就炸了,他說,“我他媽給你說了幾百遍了,我不會離婚!”
“所以你就喜歡家裏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的感覺,這讓你們男人會很有成就感嗎?”
“覃可芹!”
“抱歉,恕我不能滿足你。”覃可芹直截了當,“我剛剛去找了林夕夢,聽說你給了她一大筆錢讓她就和你保持著這樣的關係,我雖然真的不喜歡林夕夢,但這一刻還真的很同情她!不過就是喜歡你而已,你犯的著這麽去糟蹋她嗎?”
殷彬就這麽狠狠的看著覃可芹。
覃可芹說,不是商量也不是在谘詢他的意見,她說,“如果你不願意和平離婚,我會起訴法院強行解除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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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有福利。
但不是今天,今天宅在唐城參加活動,基本上會沒時間。
下周二找我,下周二找我,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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