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慕辭典這個男人過得挺慘,所以我想去看看他到底怎麽樣。”殷勤說,緩緩地說道,“我去了,但是沒見到他。”
辛早早眉頭微皺。
“監獄的工作人員說,慕辭典不想見任何人。”殷勤一字一頓。
“是嗎?”辛早早淡淡的回應了一句。
就好像是禮節性的為了讓對方不那麽尷尬而附和著。
“我這個人一向不怎麽甘心,所以死皮賴臉的讓工作人員去通知慕辭典,就說我殷勤一定要見他。工作人員沒辦法,還是去幫我通知了,得到的結果還是,不見。慕辭典誰都不見。”
“哦。”辛早早點了點頭。
“慕辭典為什麽誰都不見?大概是真的對這個世界絕望了吧!”
辛早早沒去深想過。
反正她也沒想過要去見他。
“他怎麽進去的,我們其實都心知肚明。辛早早,你說你怎麽能夠這麽的冷血無情!”
“我隻是以牙還牙。”辛早早看著殷勤,“慕辭典既然願意為她母親坐牢,我也隻是在成全他。”
“他為什麽會為他母親坐牢,我猜想更多的原因應該是他對你的懺悔吧。”
“不管如何,那是他的事情,都是他的選擇,和我無關。”
“所以對你而言,慕辭典已經什麽都不算了是嗎?”
“是。”辛早早點頭,很堅決。
“那就好。”殷勤那一刻突然笑了笑,說道,“雖然沒能夠見到慕辭典,我還是死活還是讓工作人員給我帶了一句話進去,我說你已經和季白裏在一起了,讓他在裏麵安心服刑別再想你,出來之後也別來找你了。”
辛早早看著殷勤。
緩緩她說道,“慕辭典不會來找我的。”
殷勤揚眉。
“我都做到這份上了,他沒恨死我也對我心灰意冷了。其實我和慕辭典到他進去那一刻就徹底結束了,上一輩的恩怨,之前的恩怨,至少到他這裏就已經完全結束了,以後也不會有任何交集也不會有任何過往,你放心,我們倆永遠不可能還在一起。”
“到時候可別打臉!”殷勤帶著些諷刺。
辛早早笑了笑沒有回答。
但那一刻去很堅決。
這輩子絕對不會打臉。
慕辭典有他的自尊,她也有她的驕傲,他們都已經撕爛到了這個地步,再在一起……她想不到任何可以在一起的理由。
殷勤伸了伸懶腰,頭還是很痛。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說道,“我還是去睡會兒吧,頭都要裂了,我告訴你們晚上誰都不要走,晚上有好戲看!”
辛早早和季白裏莫名其妙。
殷勤嘀咕著,“就好好期待吧。”
總覺得殷勤一天精神出奇的好,還神叨叨的。
殷勤走了幾步又想到什麽,“季白裏,辛早早這種女人你可也要上心了,你要是敢背叛她,我覺得這個女人會拗了你家祖墳!”
“……”
殷勤就這麽走了。
季白裏看著殷勤的背影,“殷勤哥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沒,他其實說得很對。我這個人其實真的挺嫉惡如仇的。以前以為自己對慕辭典沒那恨,總覺得可以忍下去。誰知道,報複起來一點都不想手軟。”辛早早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誰都不是聖母。我倒是希望你可以來拗我家祖墳。”
意思是,希望他們可以再在一起。
辛早早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那一刻的不回答其實已經很明顯的在回答了。
事實上辛早早已經拒絕了他很多次了,但每次都還是會抱著一絲希望。
算了。
順其自然吧。
反正也強求不來。
辛早早似乎還是對季白裏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她起身,“我酒氣也散得差不多了,我去看看小狼和孩子。”
“嗯。”
季白裏就看著辛早早離開的背影。
心還是空蕩蕩的。
特別是一回頭就看到他大哥和宋知之手牽手的回來。
他還是選擇自生自滅吧。
順勢倒在沙發上,睡大覺得了。
宋知之此刻也想去看看小狼和孩子,所以擱下了季白間。
季白裏被季白間直接叫了起來。
季白裏有時候覺得,他寧願被虐狗,也不想和他大哥單獨相處。
……
樓上。
路小狼的房間。
小老虎已經睡著了,放在了一邊的嬰兒車裏麵,月嫂在旁邊守著。
辛早早和宋知之相繼走進房間裏麵。
路小狼此刻坐在床上無所事事的玩手機。
感覺到房門被人推開,猛地將手機藏在身後,看到是辛早早,然後還有宋知之,鬆了一大口氣。
“阿姨說不讓我玩手機,說對眼睛不好。”路小狼喃喃道。
宋知之和辛早早也沒坐過正兒八經的月子,兩個人也不太懂,但總覺得適當玩玩應該沒事兒,也就沒有多說。
她們走向嬰兒床看著小老虎,看著他熟睡後滿足的模樣,那一刻心都是柔軟的。
宋知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老虎細嫩的小臉蛋。
辛早早看著宋知之的模樣,“你和季白間都很想要孩子?”
分明是問句,但答案似乎大家都知道。
宋知之點了點頭,“剛開始其實是排斥的,也不知道為什麽,就突然很想了。”
其實就是因為互相喜歡才會想有一個愛情的結晶。
“慢慢來,別急。”辛早早安慰。
“我也不想急,也知道急不來的,但是季白間表現得很積極啊,我壓力也很大!不知道是不是被殷勤給刺激了。殷勤這小子還真的挺能的,一次就中!”
“額,其實一次,也不是很難吧。”辛早早喃喃。
宋知之看著她。
辛早早顫顫的笑了笑,“我曾經也經曆過一次……”
“……”她覺得她家夫君要是知道了,肯定會一頭撞死!
周圍的人好像都挺容易的,搞得他們倆倒成了另類了!
這錦城不孕不育醫院那麽多,都在虧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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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愛你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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