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眼眸一緊。
打死了又怎麽樣？！
她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殷勤是鐵了心不會和她在一起了！
一想到剛剛殷勤說的話……
她不但沒有對現在殷勤承受的傷痛而有所心疼，反而那一刻恨不得讓所有人都後悔他們這麽對她！
她心口一動。
那一刻突然想到什麽，眼眸一緊，一道惡毒的視線一閃而過。
她不動聲色的，在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路小狼打殷勤之下，一個人上了樓。
路小狼發泄了好久。
那一刻是真的把在殷勤身上受過的委屈受到的傷害全部發泄了出來！
對。
她忍夠了。
對殷勤忍到了極限了。
她用盡力氣，最後一腳踢在殷勤的肚子上，那一腳又快又重。
殷勤忍了忍。
終於忍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狠狠的捂著自己的肚子，那一刻覺得整個五髒六腑都在痛，痛得他眼前一黑，腦海裏一片空白。
差點，真的差一點點就痛暈了過去。
路小狼鬆手了。
她微喘著粗氣。
她其實很清楚，她下手很重，是真的拚勁全力在揍殷勤，但事實上，不會鬧出人命。
她避開了殷勤所有的致命點。
她隻是很清楚，在錦城這種地方，殺人償命的。
她償命了，小老虎怎麽辦？！
如此。
整個大廳顯得有些安靜。
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殷勤是說不出來了。
路小狼是懶得說。
覃可芹是被驚訝道好半響說不出一個字。
終於在好半響之後還是回過神來。
她對著路小狼，也沒多看那臉腫得像個草包一樣的兒子，她說，“這就打完了？！”
殷勤那一刻好不容易回過神了。
一回神就聽到她媽說這種話差點沒讓他一個氣急攻心給再次暈了過去。
路小狼說，“打完了。”
打完了，足以讓殷勤在床上躺個大半個月不能下地了。
“哦，發泄了就好發泄了就好。”覃可芹連忙說著，那一刻還拉著小狼的手，看著她也有些紅紅腫腫的手背，非常溫柔的問道，“痛不痛啊？”
“……”殷勤覺得他此刻還是死了算了。
他都被打得爬都爬不起來了，他母親大人還關心揍他的人，有沒有把手打痛。
路小狼搖頭。
她說，“阿姨，我現在想把小老虎帶……”回去。
“季小姐，你不能抱走小老虎，你要把小老虎帶到哪裏去……”
2樓上，突然響起吳嫂有些激動的聲音。
－－－－－－題外話－－－－－－
聖誕快樂。
3更3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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