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自己命根子所在的地方,這個女人要切了自己,葉皓軒突然感覺的後心一陣發涼,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你瘋了麽。”葉皓軒怒道。
“你這個禽獸,你,你昨天晚上趁我受傷,你。你,我要殺了你。”陳若溪語無倫次。
在骨子裏她是一個保守的女孩,雖然經過這幾天的接觸對葉皓軒有好感,但也隻是好感,並不代表她能讓葉皓軒隨隨便便的就把清白奪去了。
她手持軍刺一躍而起,也不顧自己一絲不掛,整個人向葉皓軒撲了過去,一幅拚命的打法。
“我擦,玩真的……”
葉皓軒心驚膽戰,雙手一把奪過她手中的殺器,順勢把她按在慶上,雙腿一夾,把她牢牢的壓在上麵。
“你聽我解釋好不好。”葉皓軒苦笑。
“還有什麽好解釋的,你這個禽獸,趁人之危,我要殺了你……”陳若溪的淚在眼裏打轉。
“你中的毒比較特殊,不散去身上的熱力的話會很麻煩,所以你才光著身子。”葉皓軒解釋……
“那你為什麽睡在我身邊,你這個混蛋還狡辯……”陳若溪大怒。
“我幫你驅毒,累的象死狗一樣,就這樣稀裏湖塗的睡著了,我真的沒對你做什麽,我發誓。”葉皓軒苦笑道。
“那我下麵怎麽會流血,啊,我為什麽會感覺到疼,你這個混蛋,你奪走了我的清白。”陳若溪悲憤道。
“那是你大姨媽來了,你痛經,你有沒有點常識啊,這樣的痛和那樣的痛會一樣?你以前真的沒有痛過。”葉皓軒無語道。
經葉皓軒這一說,陳若溪想起來自己好象是有這麽回事,她有些遲疑的問“你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沒心沒肺啊,費了大半夜救了你,差點被你捅死,我真冤枉啊……”葉皓軒哭喪著臉。
“你……這種情形,這能怪我嗎?”陳若溪道。
突然,她覺得葉皓軒身上某處起了變化,雖然沒經過曆,但是她瞬間明白了怎麽回事。
也是,她這樣光溜溜的被按倒,是個正常人都會有反應了。
“你還不起來。”陳若溪又羞又怒,既然是誤會,她也就不生氣了,但兩人保持這個曖昧的姿勢總是不好吧。
“呃,好好,我起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