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嗎?”女人憤憤的說。
哢嚓……
“啊……”
“第五根了。”葉皓軒淡淡的說,好象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跪下,你個賤人,你快跪下……”薛武痛的眼淚幾乎都要流出來了,他恨不得把這個女人丟到湖裏去,你沒見老子都跪下了嗎?
你能有什麽身份,你平時不還是仗著老子的身份四處欺負人嗎?
砰……
女人臉色慘白慘白的,她連忙跪倒在薛武的身邊。
“你兒子是肺癌?”葉皓軒淡淡的說。
“是,是,肺癌中期。”薛武忍著痛回答道。
“癌細胞擴散挺嚴重的吧,我能治好,但是看你兒子的麵相,即使是長大,也是一個大奸大惡之人,我沒有必要去救。”葉皓軒冷冷的說。
他說的沒錯,醫生,並不是一定要去救人,象這對夫婦,以及這麵帶凶狠之色的男孩,根本不值得同情,不值得他去救。
“我們已經道歉了,你還想怎麽樣?”薛武咬牙切齒的說。
“事情好象還沒完,按照橋段,你不是該找出來你的靠山,狠狠的教訓我一頓嗎?”葉皓軒淡淡的說。
“你,你到底什麽意思?”薛武怒道。
“去叫你的靠山來啊,來教訓我啊,我打你了,難道你不想嗎?”葉皓軒笑道,一幅人畜無害的表情。
“好,你有種。”男人用另外一隻完好的手拿出手機,氣極敗壞的叫道“堂哥,我被人打了……對對,就在京軍區總院……”
男人放下了電話,心裏有些詫異,難不成這小子真的有靠山不成嗎?
“葉,怎麽樣了?”安琪拉摟著自己的妹妹說。
“沒事,我已經教訓過他們了。”葉皓軒微微笑道。
“那,我們回去吧。”安琪拉遲疑的說。
“不行,我剛才打了人,他們會把我抓起來的,我們的法律,還是很嚴格的,如果我走的話,就是逃犯。”葉皓軒一本正經的說。
“啊,不行,是他們有過錯在先,他們不能這樣。”安琪拉一驚。
就在這個時候,一隊穿著戰術背心,全幅武裝的士兵衝了過來,為首的一人,赫然是薛興安。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