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離室都是獨立的,裏麵的病人都被隔離了起來。
“因為不確定這次疾病的具體因素,高層生怕這種情況帶有傳染性,所決定把這些病人暫時隔離起來進行觀察。”梁紅玉解釋。
“以防萬一,這種做法最好。”葉皓軒點點頭,他隨著梁紅玉一起走到了一間隔離室中。
隔著窗戶,葉皓軒看到裏麵的人是一位三十多歲的男子,他睡的很沉,而且麵孔上呈現出一絲不正常的灰敗,如果不是他身上的監護儀器顯示著他的心跳,還有他時起時人的胸口,葉皓軒甚至都要認為他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所有的病人情況都是這樣嗎?”葉皓軒的眉頭皺了皺道。
“並不全是,這個病人比較嚴重。他之前和其他的病人一樣的,但從昨天下午開始,他的臉上開始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灰敗色,這種顏色……隻有在死人的臉上才會呈現出來。但他確確實實還活著。”梁紅玉說。
“我進去看看吧。”由於隔著防化玻璃,葉皓軒看不準確病人的氣息。
“可以。”梁紅玉找來兩套防化服,她和葉皓軒一起換上,然後走了進去。
隔離室之中充斥著刺鼻的消毒藥水的味道,葉皓軒走到了病人的跟前,用手搭在他的脈上,片刻以後換了另外一個手腕。
看他鬆開手一言不發,梁紅玉不由得緊張的問“怎麽,看出來什麽情況了嗎?”
“不大確定,好象是病理性的,但又好象是有奇門江湖中人邪術的影子。”葉皓軒沉吟了一下,他重新抓住病人的手腕,然後施展以氣望脈。
病人的身體機能清清楚楚的出現在他的眼前,從上到下診查了一番,葉皓軒這才放下了手腕。
“怎麽樣?”梁紅玉問。
“還是不太確定,這件事情有些詭異,病人的體內有生化製劑的影子,基本可以斷定,這是人為。但這種製劑的具體功用我還不太清楚,這讓我想起之前在華夏遇到的一件事情。”葉皓軒道。
“在華夏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梁紅玉說。
“沒有,情況不一樣,在華夏出現過一種永恒之水的東西,這種東西是一種生化製劑,能讓人的身體機能陷入休眠。但眼前的這種製劑還暫時不清楚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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