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名字有些奇怪。
“在我們這裏,直呼名字是親切的體現。”淺田真子說。
“在我們國家,直呼名字是不禮貌的表現……”葉皓軒笑了笑,國與國之間的風穀差別實在是太大了。
“那……我還是叫你葉君吧。”淺田真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隨便叫吧,名字不過是一個稱呼罷了,喜歡怎麽叫就怎麽叫。”葉皓軒微微一笑道“中村的情況怎麽樣?”
“比起以前已經很好了,他的體溫已經正常了,心率和血壓等一切都正常,我想他這一次應該是挺過去了,還是要謝謝你,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淺田真子感激的說。
“我隻是清除了他身體裏麵的病毒,能挺過來,還是要靠他自身的素質和他的意誌。”葉皓軒說。
“如果不是你,他體內的病毒或許永遠都清除不了。”淺田真子說。
“我說過,吉人自有天相。”葉皓軒說。
“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淺田真子說。
“你是想問我為什麽會這樣不遺餘力的救他吧。因為曆史的原因,我們兩個民族一向是有隔閡的。”葉皓軒問。
“對……主是這個問題。”淺田真子點點頭。
“首先,我是一個醫生,說真的,我被派來這次任務的時候我是拒絕的,但是有人告訴我,醫術不分國界,我是醫生,就不應該帶著有色眼鏡去看別人。”葉皓軒說。
“那個人真的很偉大。”淺田真子說。
“他是我父親。”葉皓軒笑了笑。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和你父親都是個了不起的人。”淺田真子誠懇的說。
“別這樣誇,我會驕傲的。”葉皓軒苦笑道。
“由美怎麽樣了?”
“她的情況不太好,穀川麻世是她唯一的親人,現在突然聽到父親過世,她的心情是不難理解的,我們還是暫時不要打擾她,讓她靜一靜吧。”葉皓軒說。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淺田真子問。
“情況比較複雜……你和她認識?”葉皓軒問。
“我們兩個曾經在一起讀過書,之後我便考取了醫科大學,這才分開了。”淺田真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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