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換回了舊式軍裝的老太爺精神也仿佛好了起來,他丟開了拐杖,走到了正廳的門口,陳家的嫡係不多,現在都站在他麵前。
葉老太爺不想驚動太多的人,所以旁係都沒有請來。看到自己這一眾子孫,他滿是欣慰。
“太爺爺……”陳煜的性子終究還是太軟,他忍不住哭出聲來。
“哭什麽哭,男子漢大丈夫的,閉嘴。”老太爺瞪了陳煜一眼。
“太爺爺,我不哭……”陳煜馬上止住哭聲,他抹幹了眼淚,他知道老太爺不喜歡別人在他眼前流淚,尤其他是老太爺最疼愛的孫子,也是陳家唯一的男丁。
“這樣才對。”老太爺重重的拍了陳煜肩膀一下,走下了台階,一旁的林煜和葉皓軒連忙扶住。
“太爺爺……”陳若溪的眼眶有些發紅,老太爺這一直很反常,想去以前的故地,想吃以前吃過的東西,想見見自己許久沒見的親人。
現在後遺症終於暴發出來了,他老人家的大限還是到了。
“嗬嗬,我要去見老戰友了,這是好事啊,哭什麽哭。況且我現在不是還沒有倒下。”老太爺的聲音很洪亮,比平時的精神都要好,如果不知道的還真的以為他越活越年輕了。
但葉皓軒清楚老太爺這是回光返照的跡像,他和陳若溪一左一右扶著老太爺,老太爺緩緩的走到那銀杏樹樹前。
這顆銀杏樹已經在這裏數十年了,這顆樹是當初太奶奶在世的時候栽下的,兩位老人家親手栽下這顆樹。
銀杏的花語是“堅韌與沉著”,即使在冬天,那金黃的葉子飄舞的時候,就在希望中醞釀著另一個肅殺的秋。
抑或它代表著永恒的愛情,或者說一生守候,是愛人之間用心守候一生的的白果樹。
當時的兩位老人家還年輕,可這一晃,便是大半個世紀。
陳老太爺緩緩的走到銀杏樹前,他掐脫了葉皓軒和陳若溪,他抬起混濁的眼睛看著這顆曆經數十年滄桑的樹,在這裏,他仿佛看到了愛人熟悉的身影。
陳家所有的人都默默的看著這一切,老太奶奶過世的早,兩人栽下這顆樹時曾許下一生的承諾,可是誰也沒有想到竟然會陰陽相隔了這麽久,這一晃,可就是大半個世紀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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