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他的正常工作和學習。
知秋上前問了幾個病人的問題,然後又把了把脈,他胸有成竹的站在了一邊,然後道:“小師弟,現在該你了吧。”
“既然是望診,那我就不能去把脈,否則的話怎麽叫望診?如果大師兄那樣輸了的話,恐怕心裏也會不服氣。”葉皓軒淡淡的說。
“嗬嗬,沒有人告訴我,我們的小師弟,很會擺譜嘛。”知秋笑了,他要看著葉皓軒如何被打擊的體無全膚的。
“現在你們好了嗎?”許哲問道。
“師父,我好了。”葉皓軒點點頭道。
“我也診斷完了。”知秋道。
“你們兩個誰先說說情況?”許哲問道。
“大師兄為長,還是大師兄說吧。”葉皓軒看了知秋一眼道。
“那行,我先說說我的見解吧,我看我們的小師弟,對病情還是一知半解吧,今天就當教小師弟如何辨證。”知秋冷笑了一聲,他料定葉皓軒根本就是在虛張聲勢,他不可能一眼就把病人的情況給看穿的。
“病人的情況,應該是肺火上胸。”知秋道:“因為你看他雙止而赤,很顯然是晚上沒有睡那,而且呼吸有些不均勻,明顯是胸火太盛。如果治療的話……”
“好了,你還是聽聽你小師弟的說話吧。”許哲的眉頭微微的一皺,打斷了知秋的話。
知秋愣了愣,隨即臉色有些難看了起來,既然師父叫停了他,那麽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說他說的話,不能讓師父滿意。
許哲向嚴緊一個嚴謹的人,尤其是在醫術上,對幾個徒弟的要求甚嚴,不允許出一點紕漏。
“你說說吧。”許哲看了一眼葉皓軒道。
“是,師父。”葉皓軒點點頭,他道:“病人的情況,是痰火擾心證。”
“胡八說道。”知秋一臉冷笑的說:“痰火擾心證是什麽情況?病人是什麽情況,你弄清楚了沒有?如此誤診,你有把病人的身體情況放在眼裏嗎?”
“大師兄,我怎麽覺得,你一直希望我出錯一樣?”葉皓軒眉頭一皺道:“我說話的時候,希望大師兄不要插話。隻要師父不叫停,那就說明他認可我說話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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