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陳初臉上帶著疑惑:“什麽事?”
李婉兩手合在身前,提著小包,一件長到腰下的米色毛衣,洋溢著青春氣息是白色小裙,以及讓男同胞忍不住側目的一雙穿著黑絲的修長美腿,這一切瞬間就把陳初給勾著了。李婉表情藏著一些,最少是陳初無法察覺到的深意。說話則帶著焦急的語氣:“能不能幫我個忙?”
陳初回魂,伸頭向外看了看,隨即微微皺眉:“說吧。”
似乎很滿意陳初的失神,李婉嘴角不留痕跡的抹了抹,似乎在笑:“我鑰匙掉在應急通道花台上了,你能不能幫我拿回來?”
陳初愕然:“這找物管啊。”陳初顯得很沒風度,這時候麵對美麗的女士應該表現得義不容辭。事實上,陳初不是這樣的人,不過,他一聽掉在應急通道陽台上,心中便有了些許猜測,而陳初一些個人的問題,對於可能發生的事他非常抗拒。
“我家裏水還燒著,著急啊!”說著,神態所展露的焦急神色更加清晰。
這小模樣,還微紅著臉,胸口隨著大聲說話有了起伏。陳初看在眼裏,得承認這很誘人,不過:“那陽台……”
“幫幫我吧!”說著,居然一把拉住陳初往外跑。
“等等,我拿鑰匙!”
……
最終,陳初帶著無奈的心情來到陽台,看著那沒有圍欄的延伸處,以及外麵不著地的空曠,陳初感覺血壓上升。
陳初有恐高症,而且,並不是因為血壓問題導致,而是小時候的某些遭遇照常了心理陰影。這種層麵上的困惑,比之因為血壓照常的更加難以克服。回頭看了看李婉,見對方兩手捧在心口,翹首的模樣,陳初不禁疑惑了“她是隨便找的,還是知道我住那屋?”:“這個,你自己就能拿啊。”
“懸在花枝上,搖搖晃晃的我看著怕。”李婉不好意思的說道。
陳初心都碎了“小姐,你怕我不怕啊!?男人就該去做這些要命的事啊?”,但是,作為一個男人,礙於那近乎於一種枷鎖的麵子,陳初這話不可能說出口。他深吸一口氣,如同要前往戰場,進行一場最後的戰役。邁出顫抖的一步,跨在陽台內側牆上:“你叫什麽名字?”
“李婉。”
“我叫陳初。”
這個自我介紹來得有些突然,接連陳初又問道:“有男朋友沒?”話語間陳初跨出去,他目光直視著前方,用向下的餘光打量那串鑰匙,盡量不讓自己看到地麵。
李婉一愣,這個問題難免讓人想到一些其他的事。打量了陳初一眼,見他詭異的神情,還有,那幾乎能稱之為怪異的眼神:“沒……沒有。”
“快找個吧。”這時,陳初手慢慢伸向那串掛在花枝上,因秋風而搖晃不止的鑰匙。看著很懸,隨時都可能掉下去。
“為什麽?”李婉笑著問了這麽一句。
陳初在這一刻突然伸手一把抓住鑰匙,握在手中後猛然回頭,這嚇著李婉了。而他語氣陰森的說道:“如果你找個男朋友,這樣的事讓他來弄。記住了,千萬別找個有恐高症的。”陳初抓著李婉的手,把鑰匙塞進她手中。接連,飛快的翻身進去,擦了擦汗,大步離開。
李婉愣在原地,回神表情非常不好意思,甚至還帶著些許的內疚。看著離去的陳初,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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