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想象的,可馮義卻麵無表情,似乎,這痛根本不存在,這直接讓醫生開始懷疑自己對人體的認識。
“把這些東西拿走,我能活多久?”
“10…10個小時。”
看向身邊老頭,馮義說道:“幫我準備下。”
“是。”
老頭走後,馮義對醫生說道:“都拿走,我不需要了。”
“這……截帶時會很痛苦。”
“隻有十個小時,別浪費我的時間了。”
這種不以為然,又一次讓在場的這些醫生感覺到“不知所措”,這似乎不是一個和他們生活在同一世界中的人。
三個小時後,馮義坐著輪椅,被老頭推到了院子中。
馮義仰頭看著天空繁星,口中說道:“明天會是個晴天。”
“嗯。”
“你到今天,還不打算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嗎?”
“你先走一步,在那邊等我。”
“嗬嗬……其實,我知道了,早就知道了。”
老頭表情沒有太多的變化。
“為什麽你不原因承認?”
“這找不到理由,就像是你以自己的方式活到今天,以自己的方式麵對即將到來的死亡。這些都不是說出來,別人就可以理解的。”
“這句話證明了一點。”
“嗯?”
“我和姐姐的性格,都像父親。”
老頭神色一顫。
“我走了,和我有關係的就剩下李婉這個侄女了。你還能活多久?能照顧她多久?”
老頭這一次什麽都沒說。
“李婉好像喜歡那個叫陳初的小子,試試看,如果可以,這些帶不進棺材的東西,就留給他吧!讓他幫我們繼續照顧李婉。”
“嗯。”
這樣的交談伴隨了很多旁人聽不懂的內容,但,卻能聽出來一些弦外之音。似乎,馮義覺得要救出李婉,是勢在必得的事情,他絲毫不懷疑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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