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優泰嘛...總之我不喜歡他,我也說不上來,總覺得他跟老鼠一樣壞壞的,會破壞別人的糧倉那樣。”墨白搖搖頭,這是作為一隻貓咪能說出的極限修飾了。
“啊...是這樣嘛...我再聽過那個故事之後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但是說不上來。我也覺得那個優泰不是善類,但是就目前而言,我們沒有證據。”
荏憫努力的回想著優泰嘴裏的過去,嚐試尋找蛛絲馬跡。
“哈!我想到了!”荏憫和墨白同時張嘴。
荏憫看了一眼墨白,“哎呀?你也想到什麽了?那你先說說看,我看看我家的墨白到底有多聰明。”
“我也不清楚,我隻是覺得優泰說德曼說的太多了。貓貓雷達告訴我,他會有心虛的情緒!”墨白背著手來回踱步的說著,好像一個人類的官家左派。
“謔!這派頭跟哪學的!讓你逗死。哈哈哈。”荏憫笑出來聲,給墨白就是一個腦瓜崩,當然了是很輕很輕的那種。
墨白洋洋得意的回複“在去南大陸的飛艇上,跟地中海學的。像不像~”
“你啊,就不學那好的。”荏憫捏了捏墨白的大臉。
“不過我現在多少有點頭緒了,這個故事好像有點可疑的刻意。”荏憫像是跟墨白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對了!這個德曼跟吳老哥給的好像不太一樣!”
吳畏給的情報關於德曼的的確是少之又少,再加上事件過去了很久,口耳相傳也會有所偏頗,何況是不同大陸發生的事情。隻不過東大陸記述其他大陸的事件時會處在一個第三方旁觀的位置上。
雖然沒有最終線索但是多少也有點德曼的生平,傳記中的德曼的確是暴戾,唯我獨尊的樣子,且做事極其嚴謹。
荏憫想著這不和諧的點就在德曼的極其嚴謹上麵,再加上優泰的那一絲的心虛,這個故事就經不起推敲。
從優泰的描述中,他在刻意的講述了一個冷血,暴力,施虐處刑的德曼,但是卻在自己死裏逃生的部分又刻意的利用德曼的嚴謹,仔細想想這前後就是矛盾的。
如果德曼的東西真的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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