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甸這樣多久了？”荏憫的好奇促使他繼續追問。
“我不知道，我從睜眼就是現在這樣了。”
看著春歸的一臉無邪，荏憫知道大概什麽也問不出來了。甚至有一個念頭從荏憫腦海中閃過：也許春甸整個就是一個試驗場的主場。
“行了，我帶你過去吧，去跟你的兄弟會和。過後帶你們回家。”荏憫跟春歸說。
“家？”春歸也有點詫異。
“就是春甸，你來的地方。”
“哦。。。”春歸哦的沒有一絲感情，就好像一個空殼。
荏憫示意他站起來，跟著走。春歸卻突然跪在地上抱緊荏憫的腿。
“不！我不想回去。”春歸第一次有了這麽強烈的情緒。”求你讓我留下來。”
“為什麽？怕回去不安全嗎？”荏憫問，畢竟實驗室被端了，沒人能保證春甸的高層能感觸什麽事。
“不，不是的，我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幾代的翻本了。我在夏池記錄的不僅僅是實驗數據，還把這裏的人和環境記在了我的心裏。我不喜歡做實驗調查員，我受不了自己的同伴明明這麽的善良，但是卻在這被改造的如此之壞。我想留下來，我不想成為過去的符號，我不想成為下一個他們！求你了。“春歸抱著荏憫的腿聲淚俱下。
荏憫聽得出春歸的言外之意，但是內心也很糾結，他看的出來，幸存的這幾個，大概都是沒有髒過自己手的人，而春歸大概是最幹淨的一個。他答應了要送走他們，但是也有心成全眼前這個哭花眼睛的人。
”算了，你先起來吧，我跟區長說說看。”荏憫還是心軟了。
”謝謝，謝謝！”春歸趴在地上，泣不成聲。
“那你先過去，跟他們帶在一起吧，不過我的建議就是，他們要是問起你，你不要承認你跟我說過什麽，隻告訴他們，你問什麽都是不知道就得了。”荏憫還是免不了叮囑一下，怕節外生枝。
“放心，我懂。”春歸站起來，抹了把臉。
這其實是荏憫給他的最後一個審核題目，麵對曾經夥伴的質問，春歸到底要怎麽應對呢？能否配得上夏池的自然淳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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