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用真摯的眼神看著醫生。
“嗯？如果我知道，我會告訴你的。”醫生倒是沒有覺得困擾，頗有一種長者對待無知孩童的感覺。
“我想請問您多大了？我剛聽朋友說，您這藥蘆，您這衣服都是古代的重華人才有的。”
“哦，這個啊，不好說不好說哦。”
“這是什麽意思？有什麽困難嗎？如果不方便說，我就不問了。”
“倒也不是，我不說，還有別人會說。這裏是蜃城，跟外麵的世界不一樣的。”
“您的意思是，這是獨立的世界嗎？”秋月此時大為震驚。
“沒錯，我已經忘了在這度過了多少的春秋，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來時是這副樣子，到現在還是。”醫生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
“什麽？！這這這，還有這麽神奇的事情？長生不老？”秋月的震驚詫異和欣喜之情都在臉上擺著。
“長生不老嗎？並沒有你想的那麽好。”醫生好像在回憶什麽。
“長生不老不好嗎？可以有大把的時間，讓自己的生命跟豐富，讓自己的人生不再有缺憾。隻要人活著，一切都有機會。”秋月有點疑惑的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有了長生，有了無憾，那剩下的人生呢？你要怎麽度過？時間會帶來空虛和孤獨。”醫生搖了搖頭。
“剩下的人生。。。對啊，人不可能在生命的終點正好無憾，我還是思慮的太少了。”
“這很正常，人總是習慣把目光聚焦在想而並沒有得到的東西上。”
“那為什麽會空虛和孤獨呢？”
“當你想嚐試的世間萬物都嚐試過以後，時間帶給你的將是一成不變的枯燥，如果你不曾改變，時間帶給你的就是煎熬。而且你身邊的人會生老病死，一個一個的離你而去。不管你再怎麽結交新的生命，也不過是重複這個輪回。”
“嗯。。。您說的對，我太聚焦在自己身上了，也許是太短視了。”聊到這秋月有些落寞。
“隻是尚且年輕。”
“那您到底多大了，剛才還沒告訴我。”秋月再次想起來了自己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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