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獄卒盡退,高鼎垂首立在牢門口,眼瞼微闔,靜立如雕塑。
隻聞地牢深處一間牢房中,隱隱傳來陣陣難以壓製的喘息聲,夾雜著痛苦與歡愉的旖旎聲,令人麵紅耳赤。
雲落安全身赤裸,雙手捆綁懸掛在頭頂,浸過鹽水的皮鞭,一鞭鞭抽打在還未愈合的傷口上,疼得她無聲慘叫。
每當她到達痛苦巔峰時,楚君離便會將自己的堅挺送入體內,又讓她體會沉入歡愉的汪洋。
如此不斷反複,一刻未曾停歇。
不知過了久,楚君離終於停下。雲落安費力吐出一口濁氣,以為自己終於能歇息一會。
楚君離手中皮鞭一轉,猝不及防將鞭柄頂進她的體內,來回攪拌,疼得她痛苦仰頭,又一口咬住她的喉嚨,重重地啃噬著,仿佛隨時要咬斷她的喉管。
她徒勞掙紮著,捆綁手腕的粗繩,早已被淌出的血浸得鮮紅。
“就因為你與楚吟之的野種沒了,便要朕的孩子陪葬!雲落安,你可真狠毒!”楚君離更用力得撕咬。
野種?不,她的孩子並不是野種。
雲落安想起那一夜,楚君離大醉,在房中瘋狂地撕扯著她的衣物。那時,她覺得把自己交給心悅的人,是世上最圓滿幸福的事情。
可如今,那些海誓山盟,抵死纏綿,都化作一把把利劍,時刻都在淩遲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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