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雲落安見那小宮女唯唯諾諾,渾身顫抖,不解問道。
“還不快說。”白慕風嗬斥道。
嚇得小宮女一激靈,磕磕巴巴開始說了起來。
這小宮女本是江雅意宮中的雜使宮人,但因最不起眼,被她用做傳遞消息的線人,是除玉墨外的另一心腹,玉墨在明,她在暗,裏應外合。
江雅意被送出宮的那一夜,玉墨叫她將雲落安失憶之事傳給柳月兒,想借柳月兒的手來除掉雲落安。但因她隻在外圍傳遞消息,來來回回,隻知道江雅意故意挑撥柳月兒,當初妝奩中的蠱毒小人,也是江雅意攛掇柳月兒去放的。
雲落安不禁思忖,莫非那琥珀胎兒,也是江雅意出的主意?詢問之下,那小宮女連連搖頭,不知此事,並且按時辰來算,江雅意也來不及準備,那還能有誰?
以柳月兒的才智,是根本想不出如此狠毒的計謀,甚至都很難知道琥珀死胎的製作工序。
若這琥珀死胎真如民間傳的那般,是南疆的一種蠱術,莫非這後宮有南疆人?
據傳,南疆人人善蠱,蠱毒之術更令天下人敬畏。但因南疆王欲一統天下,用蠱毒之術迫害他國,使得天下大亂,被南楚先帝攜百萬雄師撻伐,蠱王被毀,南疆一朝滅國,南疆皇室餘孽自此東躲西藏,流離失所。
?
若這宮中有南疆後人,日後再對自己出手,當真是防不勝防!
她與白慕風思及一處,皆目露驚色。
那小宮女離開後,她開口問,“若真是南疆蠱術,你可有把握?”
“我未曾見過,”白慕風搖頭,“師父倒是遇見過,但他老人家眼下在雲霧山,遠水救不了近火,若想揪出這人,恐要費些時日。”
雲落安心驚,“隻怕我們還未查清,他們便已動手。”
本是她個人仇怨,若真與南疆國有了牽扯,確是十分棘手。
“不打算告訴楚君離?”白慕風看向她。
雲落安搖了搖頭,“暫時先不與他說。”
“何事不與我說?”
話音剛落,卻見楚君離自殿外走進,一身金絲玄錦龍袍,尊貴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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