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腦子的言語,心下一陣泛堵,臉色也瞬間難看起來。 不是你,還能是誰?! 他還是頭一回見,當娘的這麽給兒子扣帽子的! 而且這娘,還是他的! 親生的! 徐太後的話,脫口而出之後,見周祈佑的臉色,瞬間難看了下,不禁喉頭一哽,有些遲疑的問著他:“真的不是你?” “兒臣若是想要除掉太皇太後,必然一擊必中,可長壽宮中,兒臣的人,一直都安插不進去!” 周祈佑眼前,這個生養了她的女人,強壓下心裏的那種抵觸的情緒,眸光幽冷的,注視著她,耐著性子對她解釋道:“如若一擊不中,隻要太皇太後還有一口氣,就會大事不妙!臣還沒有蠢到,在沒有萬全的把握前,去鋌而走險!” 語落,他的目光,仍舊停留在徐太後的臉上,卻是輕抿著唇,伸手端了手邊的茶盞,啜飲了一口,潤了潤喉嚨。 “可……” 在周祈佑幽冷的目光注視下,徐太後有些尷尬的,坐在另一邊的椅子上,躊躇聲道:“這下毒的,若不是你……還能是誰呢?” 聽聞徐太後所言,周祈佑心下一窒,終是忍無可忍的,將手裏的茶盞,哢嚓一下,重重砸在桌上:“母後這話說的,什麽叫若不是兒臣,還能是誰?是兒臣的話,剛才說的不夠明白,還是在您心裏,已經認定此事是兒臣所為,兒臣的解釋,你根本不相信?” “不!不是!” 徐太後被周祈佑重重的將茶盞擱在桌上的動作,震的肩膀輕抖了下,連忙搖頭否認道:“哀家隻是實在想不出,這件事情,除了你,到底還會是誰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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