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 南玄策酒量不錯,這陣子又過的實在太過壓抑! 眼下,外麵的事情,進行的十分順利,不隻是言寧高興,他自己也是高興的。 因此,在言寧給他敬酒之時,他並沒有拒絕,而是十分幹脆利落的與言寧推杯置盞,一一飲盡! 如此,你來我往,不知不覺誌宏,兩人已經酒過三巡,臉上也皆都染上的酒意! 終是,再一次,飲盡杯中之物後,言寧長長喟歎一聲,而後輕皺著眉宇,看向對麵的南玄策。 彼時,南玄策正意興闌珊的,輕輕轉動著手中酒盞! 就在此時,堂廳的窗外,再次落下一隻白色信鴿。 見狀,言寧眸華一凝! 與他先對而坐的南玄策,則微微抬眸,看向身邊的張瀟。 一直候在南玄策身側的張瀟,在接收到南玄策的眼神之後,快步行至窗前,然後打開了窗子! 言寧眼看著張瀟抬手,那隻信鴿便落在了他的手腕之上,而後任他取下了綁在腿上的飛鴿傳書,不禁微微挑眉,不無讚歎的,轉頭看向南玄策:“夏王這鴿子,倒是馴養的極好,我記得你除來我府上之時,這鴿子便尋了過來……在不熟悉的環境裏,尚能尋到自己想要送信的人,如此真是讓人長見識了!” “不過是用了些小把戲,不足掛齒!” 南玄策挑眉,笑看了言寧一眼,而後淡淡抬眸,看向取了飛鴿傳書,正朝著自己走近的張瀟,輕聲解釋道:“這鴿子和本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