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黃雀感到高興的是二叔黃海林總算放棄了對那條‘龍’的一係列想法,黃雀知道,不但是自己高興,瘸老七董魁武都一樣,麵對這種未知的恐怖怪物,誰都沒有絕對的把握跟信心,放棄,或許才是最最正確的選擇。
在驢卸磨折騰也有好幾天了,放下生與死不說,這幾天吃的那些野味跟經曆過的所有事情,那可都是會被牢牢的記在心裏的,恐怕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至少黃雀是這樣認為的。
按照當初對曹老頭的許諾,黃海林對帶小丟離開倒是沒有太多的意見,隻是早上的時候交代了一下小丟,讓他準備一下,小丟卻是有些茫然,他想帶的東西太多了,那把自製的弓箭,生鐵砍刀,甚至連自己住的這棟木房子都想一股腦兒的帶走。
要真是那樣,傾城的街頭出現一個古銅色皮膚,打著赤腳,披著獸皮,還肩背弓弦,手握砍刀的青年,是絕對會引起騷動的,而傾城市精神病醫院,也肯定會多出一個床鋪,當然了,前提是那些人能夠製服的了這個小子,黃雀跟小丟說了半天,總算是將這個小子給說通了,最後,隻決定帶幾件看上去比較‘原始’的衣服以及曹老頭的那根旱煙槍。
在驢卸磨的最後一天,黃海林打算休整一下,明天就出發回去,下午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去了一番鏡水潭,不過卻是絲毫發現都沒有,而小丟呢,也是在曹老頭的墳前度過了短暫的一天。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眾人就出發了,麵對著這個生長了十八年的村莊,小丟有些感慨,忍不住站在村口好一陣子,最後還是猛的扭轉頭,大踏步向前走去,或許正是因為曹老頭的那句話,讓他去外麵的世界看看,要不然,他恐怕還真不願意離開這個地方呢。
有小丟在前麵帶路跟開路,一行人的速度加快了不少,崎嶇的山路,對於小丟來講,如履平地,而其他人,就不是這樣的感覺了,黃海林氣喘籲籲,黃雀也是感歎人生苦痛多,瘸老七更是如此,要不是董魁武扶著他,攙著他,好幾次都要暈倒了,可即便是如此,就在太陽下山前光線逐漸暗淡下來之後,還是出意外了,瘸老七差點滑下了深澗,還好被董魁武跟小丟兩個人死死的拉住,才爬了上來,隻不過,那條受過傷的右腿再一次斷裂了,疼的直冒冷汗,坐在地上死活站不起來。
沒有辦法,眾人絕對不可能在這裏過夜,小丟一馬當先背起了瘸老七,黃雀隨後,黃海林跟董魁武殿後,再次的向前進發,還好有了瘸老七的前車之鑒,眾人都變的小心翼翼,摸著黑,到了晚上的七點多鍾,總算是到達了他們以前掩藏山地摩托車的地方。
算算時間,竟然比來的時候用的還多,這其中還是由於瘸老七的傷勢問題,因為中途小丟還去找過一次草藥,讓這個家夥的疼痛減輕了不少。
眾人都有一種兩世為人的感覺,怪不得別人都說,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折磨,是生不如死的折磨,就這種經曆,讓黃雀跟女人大姨媽樣的一個月來一次,他寧願三十歲不到就去死了,累,太累了,苦,太苦了。
山地摩托的性能很好,第一次看見這種東西,小丟十分的新奇,黃海林當即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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