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途搖頭晃腦,在黃雀看來,這老神棍肯定是喝了點酒又開始語無倫次了。
說完這些之後,趙道途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了,也不知道是喝醉睡著了還是在想著自己的心事。
貓兒口的夜晚冷清非常,各家店鋪都關門歇業,偶爾有些鋪子裏麵還透著一絲的光亮,做古玩這生意就是如此,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有時候撈到一筆好的,就能吃一輩子了,做這種生意的人生性即便是不懶散也要裝作懶散,這可不是打開門來舉著喇叭大喊九折八折的優惠大酬賓,而是需要一個契機,隻有契機成熟,加上吊足味口,方能高價做成生意,還有一點,古玩有黑白生意之分,白天是白天的生意,晚上自然就有他們晚上的生意,碰上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那就需要在這種黑燈瞎火的環境中進行,對於這一點,黃雀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由於晚上冷清了許多,銳途就直接開到了‘玄門閣’的門口。
大概是銳途的發動機響聲驚動了看家守鋪的趙正,黃雀剛剛將車熄火,玄門閣的大門就開了,半邊臉生過白癜風的趙正緩緩的走了過來,映著玄門閣門口的那盞並不算太過明亮的路燈,看上去詭異非常,他微笑的看著黃雀,點了點頭。
可即便是笑,這黑燈瞎火朦朧光的情況下,在外人看來也是笑的如此的恐怖,幸好黃雀是看習慣了,第一次見的人,絕對會在心底猛的打一個寒戰,膽子小的估計直接嚇死都有可能。
“正伯!”
黃雀叫了一句,拉開途銳的副駕駛位車門,將趙道途扶了出來,趙道途估計酒意發作了,身體軟的一坨泥一樣,還說著胡說,不過幸好這老小子瘦骨如柴,最多也就百來斤上下,對於黃雀這個身強力壯的年輕後生來講,那倒是不在話下。
“大伯,你慢點,慢點!”
“雀仔,陪大伯進去,再喝三大杯!”
“不了,不了,大伯,不早了,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將趙道途交給了趙正之後,黃雀坐上途銳發動了起來,對著兩人揮揮手,帶著自己一肚子的心事離開了貓兒口。
當途銳的最後一絲車尾燈隱入了黑暗之中,趙道途歪歪斜斜的身子卻是猛的站直了,抖了抖自己的衣服,看著黃雀離去的方向,跟趙正一起,進入了玄門閣,隨即關上了大門。
這老小子,竟然是裝的。
趙道途並沒有馬上去房間休息,而是坐在了客廳的紅木沙發上,趙正給他泡了一杯茶,坐在了他的旁邊。
“你知道我晚上見到什麽了嗎?”趙道途輕聲的說了一句,點燃了一根煙,仿佛要將全身的緊張都給驅散。
趙正見趙道途的神情,自然明白發生了大事,卻是突然沙啞著聲音,說道:“什麽好東西?”
趙正,趙正竟然能說話,此時此刻黃雀要是在這裏的話,他肯定會嚇的跳起來,因為在外人的麵前,這趙正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啞巴,黃雀認識他五六年,可是從來沒有聽過他說過一句話,甚至連輕微的咳嗽都沒有。
“我……我見到了那盒子了!”
“盒子?什麽盒子?”
“就是那盒子!”趙道途顫聲的說道,加重了語氣。
趙正臉色一下變了,生了白癜風的那半張臉一瞬間變的通紅,駭人無比。
兩人沉默了好久,趙道途抽了兩根煙,趙正才慢慢的恢複了一些,說道:“你確定是那盒子?要知道,那東西,我們也從來都沒見過。”
“我看不會有錯,六麵圖,神人鬼,盒身黑火鐵木,跟傳說之中的一模一樣。那盒子現在在黃海林的手上,是黃雀這個小子弄到手的,當我第一眼看見的時候,我差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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