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茶,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有滋有味,黃雀跟小丟卻是早已經餓慘了,風卷殘雲的收拾著那些早餐。
等到三個人吃飽的吃飽,喝舒坦的喝舒坦了,趙道途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昨天晚上我交待你的東西,都照做了嗎?”
陳寶峰點點頭,從進門的那一刻開始,其實人家就已經是焦急無比了,現在,紅包早給了,飯也吃了,也好生招待了,下一步還不是期待著趙道途能夠妙手回春?
“把紗布打開!”
趙道途輕聲的說了一句。
陳寶峰點點頭,看著身邊的女人,慢慢的就要過去摘她的眼鏡,女人趕緊躲開,似乎有一種見不得人的害羞跟恐懼。
陳寶峰一陣心疼,“小卓,你放心,大師說過,一定能夠治好你的。”
名叫小卓的女人似乎還不肯,被陳寶峰安慰了一番,才點點頭,扶著眼鏡擦拭了兩下,估計是在掉眼淚吧,女人以容貌為一生的根本,現在幾近毀容,還要在別人的麵前展示,這無疑跟在傷口上撒一把鹽沒有太多的區別。
黑色太陽鏡被摘下,首先映入眾人眼簾的就是一雙血紅的雙眼,泛著紅光,詭異非常,陳寶峰再次緩緩的將黑紗解除,等到從小卓臉上離開的時候,黃雀猛的感覺胃裏一陣翻騰,死死的掐著喉嚨,捂著嘴巴,這才沒有惡心到將早上的早餐全部給吐了出來。
隻見小卓的左臉潔白如玉,光滑喜人,而右臉卻是漆黑一片,在這片充滿裂痕臉頰的上麵有著無數的細小血孔,就跟就繡花針密密麻麻的紮上去一般,整張臉就跟戴了一個惡心到了極點的麵具,也像經曆過火燒結成了滿麵的黑疤一樣,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耳鬢的位置,覆蓋的完完整整。
怪不得她害怕跟恐懼,就她這個樣子,半夜三更走到大街上,穿一件大紅的長裙,別人不說是鬼那真就奇怪了。
小卓剛剛抬起頭,又猛的低下,輕輕的抽泣,再也不想抬起了。
“大師,能,能治嗎?”
陳寶峰的聲音帶著很大的底氣不足,顫音都出來了。
趙道途笑了笑,端起了一杯茶水,說道:“你說呢?”
陳寶峰心裏咯噔了一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趙道途這老家夥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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