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杯子,將打火機點燃,在玻璃杯底部不住的燙燒。
杯中血疙瘩的身體慢慢的動了起來,不過速度卻不是很快,大概是剛剛從冰塊中清醒的緣故,趙道途瞥了一眼黃雀,說道:“雀仔,紮住它的腦袋!”
黃雀點點頭,拽著玻璃杯,用木條慢慢的觸碰到了血疙瘩的腦袋,找準了力道將它死死的釘在了玻璃杯底,血疙瘩一個激靈,豎起了尾巴。
打火機依然不斷的燃燒,隨著杯底溫度的不斷增高,那血疙瘩開始不住的掙紮,動作越來越猛烈,無奈頭部被黃雀按住,就隻能拚命甩動著身體,丟進去的鹽也逐漸的沾在了它的身上,讓它更加的充滿了痛苦,這畜生似乎已經到了生死的邊沿,那尾巴也好像就不是它自己的一樣,開始慢慢的甩裂,甩爛,加上鹽水的煎熬,那滋味必定是十分的難受。
黃雀的手都在不斷的顫抖,可還是穩穩的控製住了,看的眼睛一眨不眨。
血疙瘩的動作漸漸的慢了下來,杯底也出現了大把的紅色粘稠狀液體,而趙道途卻還是用打火機不斷的在下麵燃燒,大略十分鍾左右,黃雀的手也酸了,汗也是冒遍了全身,而杯中的血疙瘩早已經成了一團血紅色的漿糊。
趙道途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將玻璃杯緩緩的放在了茶幾上,讓它慢慢的變涼,等到一切準備就緒,才讓陳寶峰找來紗布並且讓小卓在床上躺好。
待到那血疙瘩的屍體慢慢的涼透了才讓小卓閉好眼睛,然後用棉簽一點一點的將這些玩意全部塗在了小卓的臉上,然後又用紗布包好,小卓很快就睡著了,睡的安穩無比,而這個時候,趙道途也是滿頭大汗。
陳寶峰幫小卓蓋好了杯子,讓她在臥室休息,這才來到客廳,看著趙道途,說道:“謝謝大師!”
趙道途點燃了一根煙,一字一句的說道:“這種毒物名叫血疙瘩,你妻子中毒就是因為它將毒卵排在了她臉上的皮膚之中,血疙瘩是至陰至淫之物,喜歡在潮濕陰寒的環境中生存,三個月產一次卵,也最喜聽男女交.合之聲,然後伺機而動。”說著話,看著陳寶峰,再次說道:“這雲動山看似陽光明媚,但你細看你家窗台的那段山坳,一年四季,一天到晚都是曬不到太陽的,加上樹蔭蔽日,更是終年難見一絲光亮,那種地方名為‘陰蛟地’,邪惡無比,適合各種毒蟲蛇鼠的生存,當然也是血疙瘩最喜歡的蟄伏之地,不過話說回來,天然的血疙瘩毒性根本不會這樣猛烈,也很少會全身紅成這種樣子,所以,這就是我剛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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