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速度,什麽時候最快,在什麽情況之下又能夠做到源源不斷呢?
就在這個時候,黃雀猛然間想起了一句話,以前曹老爺子說過的一句話,酒馭清風,難道這種速度跟酒有關係?
驢卸磨是個與世隔絕的小村莊,出現一個曹老爺子本身就是一種奇跡,而這個老人還調教出了一個能說普通話的曹小丟,就更加顯得有些詭異的匪夷所思了,所有一切似乎都證明,那個老頭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而他究竟是誰?沒人知道,但是,黃雀此時此刻可以肯定,他以前說過的那句酒馭清風絕對不是無的放矢,他說過,要自己好好的記住這句話,到時候自然就會明白,這,算是到了時候嗎?還是自己猜錯了。
黃雀的腦海中又多了一個問號了,不過黃雀對自己有信心,隻要多練習幾次,他一定能夠操控這種速度,而不是每次都要在危機的時候才能顯現出來。
黃雀很想將這件事情告訴給二叔,告訴給揚眉,告訴給小丟小妖,告訴給劉金銀,告訴給十月楓的每一個人,可他在心中卻還是忍住了,先不說這些人會不會相信自己,就算相信,這樣的事情還是少一個人知道為好,要是有一天所有人都將自己當成了怪物,黃雀會很痛苦的,在金錢利益跟友情親情相比之下,黃雀毫不猶豫的會選擇後者,這也是他這些年在十月楓為什麽這麽開心的原因之一。
黃雀掐滅了香煙,站了起來,天,就要亮了,屬於自己的明天,他相信一定會是精彩萬分的。
香港,維多利亞港,一艘豪華遊輪靜靜的停靠在岸邊,隨著海水的波瀾在輕輕的顫動,遊輪的甲板上,一位二十多歲的少女輕靠欄杆而坐,一條腿彎曲,另外一條腿上放著一把吉他,隨著她手指的撥動,聲音緩緩的傳了出來,在這個寧靜的清晨顯得特別的超凡脫俗,遠處,兩隻海鷗撲閃著翅膀滑翔而過,一聲輕鳴。
少女身穿一件白色的寬鬆T恤,長發披肩,平靜的臉上寫滿了淡然,她抬起頭,看著遠處地平線太陽升起的地方,輕啟紅唇:那一天,我們一起離開了家,那一天,我們各自奔走天涯,那一天,我們淚眼滂沱,哪一天,我們才能歡笑聚聚啊,多少日日夜夜,多少風風雨雨,世界的兩地,我們彼此心靈交匯,姐姐,你在哪,姐姐,你過的還好嗎?時光流轉,容顏消逝,在我心中,姐姐,你最美......
輕柔的歌聲加上吉他的伴奏,是那樣的風輕雲淡,少女似乎將自己的情緒全部浸染在裏麵,唱著唱著,已經是發出聲聲的哽咽了。
隨著最後一聲吉他聲的響動,船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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