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也就隻能是抹抹眼淚,從新開始賺。
上個星期,家裏的老鄉捎來了信,說是自己的老母親已經病故,全家借了別人的錢買棺材,剛將老娘下葬,自己的妻子又病了,而且還病的不輕,急需用錢。
錢,柴草根哪裏有錢啊?他急的都要瘋了,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了自己身邊的一塊古玉,當時這玉還是他老娘給他的,說是在危急時刻要是沒錢了,就讓他拿去換了。
柴草根一直沒舍得換,這一次,那是死活要拿出來了,這古玉到底是個死物,而自己的妻子呢?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啊,再說了,老娘已經去世,也入土為安,柴草根還是想回去一次的,這樣想著,就有了賣玉的打算了。
傾城市最大的古玩交易市場就是貓兒口,這一點,所有人都知道,柴草根去了貓兒口三四次,每次都是遠遠的站在店門口,不敢進去。
就在昨天,他終於鼓起勇氣,走進了肥二的店裏,可一見肥二大喊大叫,他立馬就驚出了一聲冷汗,奪過還在肥二手中的古玉,就一把衝了出來,不要命的跑了。
回到工地,有幾個好心的老鄉就勸他千萬別這樣張張揚揚的就出去賣東西,這古玩物件,可是要遭搶的,而且啊,貓兒口也不是什麽善地方,聽說坑死人不償命呢。
一聽坑死人不償命,柴草根怕了,到了晚上,有兩個同樣是荊北的好心老鄉就給柴草根指出了一條活路,那就是來十月楓,十月楓有口皆碑,不坑人。
於是,拽著老鄉在自己右手上寫著的十月楓三個歪歪斜斜的小字,他總算找到了十月份這裏來了。
為了這手上三個字,柴草根可是沒舍得昨天晚上洗個冷水澡的。
坎坷,相當的坎坷啊。
這柴草根的身世坎坷,他找十月楓更是坎坷,其中的艱辛他就沒有一一細說了,要不是劉金銀開口說話,他估計又沒有勇氣去開口想問了。
劉金銀聽出了故事的前因後果,這才說道:“老哥,你看,我也算是荊北人的半個兒子,這十月楓呢,也是你老鄉介紹而來的,你再看我,我像那種坑人的人麽?你今天如果相信我,就拿出東西來,該值多少值多少,你如果不相信,喝完這杯茶,我親自送你出巷尾。”
這個時候,那就該有強悍的表態精神了。
劉金銀對著一點可是拿捏的相當有分寸的。
劉金銀這一手狠啊,說的柴草根的臉上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過了半晌,又是猛然點點頭,走進了十月楓。
點頭,這個曆經風霜的老人,似乎除了點頭就不會用其他的表達方式了。
進了十月楓,柴草根沒有當初進到肥二店裏的那種警惕,他微微顫顫的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布包,放在手心,揭開,揭開,再揭開,揭開了三層破布,終於看到了這東西的本質。
確切的來說,這是一個玉鐲,小拇指粗細,圓環形,泛著紅白交加,在白色的玉身之上,那紅色的血暈似乎還在不斷的蠕動。
血玉!
黃雀終於明白肥二當時的心情,也難怪他會控製不住的叫出來。
劉金銀臉色變了三變,最後卻是恢複如初,他細細的將這圓環紅玉拿了起來,對著陽光照了照。
柴草根卻是蠕動了兩下嘴唇,“聽我老娘說,這是她姥姥的姥姥傳給她的,當初,這玉還被楊娘娘帶過呢?”
“哪個楊娘娘?”
“楊玉環!”劉金銀輕聲一說,卻讓黃雀心中猛的一震,楊玉環帶過的東西,能是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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