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頭。
這個老喜,今天怎麽看都感覺有些不對勁。
想到此,黃雀用手抖了抖身邊的劉金銀,說道:“銀叔,有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
“不對勁?”劉金銀看了一眼黃雀,笑道:“不對勁?雀仔,是不是發現了這老喜的態度轉變有點不習慣,其實啊,這就是江湖上的手段,你善,別人就狠,你比他們狠,他們就怕,這老喜說到底也是在這西山做殺人越貨的勾當,,難道他不怕我們回去之後叫人前來收拾他?這一次他拿了這麽多好東西,還給了我們一塊黃泉鬼都的通行證,那就是想證明他的真情實意,大家都是江湖混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算了,所以,他的態度轉變,正常!”
這老小子,分析的雖然有些牽強,聽上去卻是有那麽一些的道理。
可黃雀心中還是不斷出現三個字,不對勁,一定是哪裏疏忽了,很不對勁!
汽車一路顛簸,緩緩的開出了西山山區。
而此時遠在日本的東京軍部,一個身材魁梧,穿著日本軍服,短發鷹眼,滿臉絡腮花白胡子的中年人正背著手,站在一張世界地圖的麵前,皺著眉頭。
他叫著野田俊夫,官拜日本軍部大佐,而他主要的職責就是完成當年他爺爺沒有完成的任務,找尋中國的四塊寶玉。
七十多年前的野田平誌,正是他的爺爺。
野田俊夫眉頭一直緊鎖,他的心中有著太多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響起了警衛員的聲音。
“進來!”
野田俊夫冷冷的說道。
“報告大佐,遠藤少尉回來了!”
野田俊夫緊鎖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了,他一把起身,說道:“讓她進來。”
“嗨!”
警衛員走了出去,不大一會,遠藤希子出現在了野田俊夫的麵前,隻不過,跟野田俊夫預想的不一樣,此時進入他眼簾的遠藤少尉看上去是那樣的憔悴,甚至說,一點帝國軍人該有的氣勢都沒有。
野田俊夫知道,出事情了,他一揮手,讓警衛員出去,自己呢,點燃了一根煙。
“大佐!”遠藤希子一臉憔悴,當日從西山黑衣人手中逃脫了之後,她幾乎是片刻沒停的就趕回了東京,而且由於怕回西山古鎮出問題,她還是選擇了一些偏僻的小路,其中曆經的辛苦那就不言而喻了。
能活著從中國回來,對於遠藤希子來說,這一次真是一個奇跡。
“出事了?”野田軍服冷冷的說道,對於一個沒有完成任務而回到東京的少尉,他可是沒有一絲好臉色的。
遠藤希子低著頭。
“七十多年,七十多年,為了這一次的行動大日本帝國付出了多少你應該知道,遠藤少尉,沒有完成任務,就應該死在中國,因為你這一次的回來,丟盡了大日本帝國的臉,你明白嗎?”
野田俊夫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幾乎是惡狠狠的吼叫道,那雙特有的鷹眼射出一道冷光,讓人不寒而栗。
“嗨!希子有罪,希子辜負了大日本帝國的栽培。”遠藤希子身子顫抖,卻還是強打起精神,咬牙說道。
“季峰反水了?”野田俊夫再次問道。
遠藤希子抬起頭,一字一句,“這一次的任務,本來進展的十分順利,我們已經到達了籃子山,也已經打開了地宮之門,不過,還是一座假墓,這個死去的沈萬三太過狡猾,一輩子給自己不知道做了多少假墓,而且,這一次還遇到了十分棘手的事情。”
“什麽事情!”野田俊夫眼神一掃,盯著遠藤希子。
“這一次我遇到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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