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麵向忠厚老實的中年漢子,劉金銀跟他嘀咕了幾句,又給了一筆錢,這人,立馬就滿臉笑容。
吃完了飯,三人直接往火車站趕,那個老實的中年漢子也一同前往,不過,他卻不是走向候車廳,而是通過特殊的渠道將劉金銀三人的東西運到了月台。
有錢,自然好辦事,對於這些手段,習慣下鄉的劉金銀早已經是爛熟於心了。
回去的路上,眾人的心情自然都是十分的興奮,黃雀甚至都想到了自己飛黃騰達的一天,坐擁美女,臀坐豪車,那叫一個舒坦,那叫一個事業有成。
不過一想到溜之大吉的遠藤希子,黃雀又忍不住想到了可惡的小日本,這幫東洋鬼子,那是永遠不會死心的,別說是中國的四塊寶玉了,就是中國的一碗水,一泡土,給他們拿了,黃雀都會心裏不爽。
誰讓自己成為了斷喉匕的主人呢?黃雀有些沾沾自喜了。
又是好幾天的顛簸跟昏昏欲睡,當眾人終於出現在了傾城市火車站門口的時候,整個人都舒坦不已了。
想想這一次西山之行,雖然時間不算久,可卻是黃雀這小子一生當中幾乎最為精彩的一段經曆,想著自己能夠手憑斷喉匕跟日本人周旋的那種王者風範,他就忍不住想大聲的吼叫出來。
可是,英雄,那就要學會低調,黃雀死死的忍住了。
來接三人的是邢不該,作為十月楓的禦用廚子跟禦用衛生局局長,邢不該的開車技術也是不錯的,開的還是黃海林的那輛途觀,一路上,看著熟悉的傾城市風景,黃雀終於明白了先苦後甜是怎樣的一番滋味了。
“老邢,最近十月楓都順利吧?”黃雀問道。
邢不該笑了笑,“一切順利。”
“那就好,那就好啊!”說著話,又看著劉金銀,說道:“銀叔,看來十月楓的春天要來到了。”
“不錯不錯,雀仔說話的水平是越來越高了!”
劉金銀那老不羞的味道是越來越濃厚了。
“銀叔,你說二叔這一次要是看見我們拿了這麽多東西回來,會不會很高興?”
“那是自然啊!”
黃雀有些憧憬,這麽多年,自己就是吃二叔的,用二叔的,甚至是上廁所用的紙,那都是二叔給的,現在,自己總算是為十月楓做出了一番貢獻了,這感覺,那真是不一般。
“對了,二叔最近還好吧?”
黃雀離開的日子其實也沒幾天,不過一想到黃海林,還是問了一句。
而這個時候,邢不該卻是一邊開車,一邊說道:“二爺啊,都好久沒回十月楓了,從你們走後,整個十月楓就我一個人了。”
“不會吧,二叔到底幹什麽去了?這人是越來越不愛家了,看來,岩姨又該擔心了。”
黃雀一邊嘀咕著,途觀已經是緩緩的開進了老城區,穿過鳳尾巷,直接來到了十月楓的門口,剛一下車,還真是說什麽就碰到什麽。
十月楓的門口站著一個女人,長發披肩,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大眼睛,瓜子臉,略施粉黛,穿著一件米黃色的小皮衣,黑絲襪,黑色高跟鞋,風情萬種,卻帶著一抹難以掩飾的擔心跟焦慮。
換了一個發型的秦岩,看上去,似乎又年輕了許多,也越發的讓男人想入非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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